翌日早上起来,傅弘丽照旧给大家做了早餐,今天早上吃的是小锅米线。
旬念顶着自己头顶的包坐在餐桌上的时候,傅弘丽和陈珂一直在看。
陈珂没忍住:“你的头,是不是撞到哪了?”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旬念泪眼弯弯:“怪他……”
她看向陈峙。
傅弘丽讶异:“怎么弄到的?”
她走上前来查看旬念头顶上的包:“怎么不去医院?”
陈峙并没有说鬼故事的事情,也没有说她睡觉的时候非要叠叠乐,只是说她滚床的事情。
陈珂微愣:“那么大的床,你不给她睡?”
陈峙:……
旬念点头,极其可怜:“把我挤到床边上。”
陈峙:……
傅弘丽去找来消肿的白药喷雾,让陈珂带她出去厨房喷好再进来。
陈珂忍住笑意,没敢碰她头顶上凸出的包。
喷完药剂,两人回到厨房,旬念垂眸,让自己显得更加可怜些,陈峙被傅弘丽和陈珂说了一顿。
旬念挺高兴的,有种被人帮着出头的快乐。
在陈峙家吃完早点,两人返程回市区。
旬念从后视镜看着站在门口的傅弘丽和陈珂一直站在大门口没动,直至车子消失。
“陈先生。”
“嗯?”
“你的家人真好。”
“你可以常来。”
旬念惊喜,眼睛瞪大,笑意弥漫唇角,眉眼弯弯:“真的吗?!”
“嗯。”
要不是陈峙正在开车,她恨不得给陈峙一个大大的熊抱。
临近中午,方才回到市区。
陈峙并没有带她直接去康复院,而是回到城郊老房子。
进城去往康复院的路上会路过这边,跟陈峙家在同一个方向。
小区附近有小吃街,他带她在这里吃完午饭,回到老房子里。
陈峙刚把门打开,旬念不用他招呼,自己比他快一步进到房子里。
同第一次进到这间房子里的时候一样,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房间里所有的摆设。
跟她离开时候一样,陈峙似乎会来打扫卫生,没有灰尘,很是干净。
她喜欢的粉蓝粉红撞色窗帘挂在房子里,看起来可可爱爱、漂漂亮亮的。
她所有的东西都在,陈峙收拾的井然有序。
那条内衬全是小金条的白裙子被洗干净后放在她的床上。
里面的小金条一根都不少。
她以为自己看错,又把每一个小袋子都看了一遍。
旬念记得自己之前抽出的是哪两个袋子里的小金条,她将那两个袋子里的小金条拿出来,上面的刻印明显就是最开始的那两根。
旬念拎着裙子连跑带走来到客厅里,站在正在喝水的陈峙面前。
“陈先生……”
她眼睛红红。
“嗯?”陈峙放下水杯。
旬念拎着裙子冲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身不肯撒手。
她的小脸埋在他胸前:“你当初没有把我的小金条拿去换钱!”
“嗯。”
“为什么?”
“麻烦。”他说的是实话,与其去换钱,不如自己先垫付。
旬念不相信:“你骗人!你肯定是因为喜欢我!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喜欢上我了?!”
陈峙哼笑:“烦你都来不及。”
又怎么可能会喜欢。
旬念不许他说实话,捂住他的嘴:“我不想听你解释。”
陈峙:……
既要又要?
因为不满意自己的回答,所以不让自己继续说?
等旬念抱够,陈峙进到卧室里去拿出她让人送到自己这里的金条。
旬念没接:“陈先生,你帮我保管。”
“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怕我私吞啊?”
旬念摇头,不怕。
陈峙不担心被偷,贼不会来惦记这种破烂小区。
这里住的都是穷苦人。
来一趟都会骂骂咧咧着离开,有过意不去的,还会帮主人家丢袋垃圾。
“你想要的时候,随时来取走。”
旬念点头。
陈峙回屋放好。
旬念回到自己卧室睡了个午觉,醒来,不过午后。
她来到客厅的时候,陈峙正巧出去阳台上抽烟。
熟悉的这一幕冲击着她的大脑。
他依靠着墙,左手插在裤包里,右手举着烟。
帅气迷人的姿势想要散发出吸引人的荷尔蒙,不只是要有一副好皮囊,还得有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魅力。
那一天落日黄昏下的陈峙,站在阳台里抽烟的场景,她一直没有忘记。
这一幕在她的记忆里刻成了一幅永恒的画卷。
或许,就是那时候,她为他的长相所倾倒,被他迷惑了心智。
以至于,后来,她慢慢喜欢上他。
也可能,是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征服。
人的品质,是很难寻得的东西。
陈峙抽完烟,等身上的烟味散尽,才走到客厅,他一直知道,旬念其实并不喜欢烟味。
旬念觉得烟味臭臭的。
他未来会一直有应酬,断不掉。
“睡醒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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