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老臣必死无疑时,凛川及时收住,拱手致歉。
“你、你是……?”
“在下萧凛川!”
“萧、凛川?”老臣加重了萧这个字的读音,“你是逍遥王的儿子?”
后面有臣子看到轮椅上的逍遥王,立即进去跪下行礼。
“臣参见逍遥王!”
其他臣子也跟着进去行礼。
几个时辰后,周太后下了懿旨,立逍遥王独子凛川世子为大渊新储君。
周太后并不想下这道懿旨,可大臣们一个劲的劝她。
皇室如今只剩逍遥王父子这条血脉了。
景帝是她亲儿子,炮制通敌叛国的罪名,挑断逍遥王手筋脚筋,害他成了废人,这些事她都有耳闻。
但她不知道景帝折辱逍遥王究竟用了哪些手段。
以至于她不知道凛川并非皇室血脉。
最终在大臣们的游说下,下了这道懿旨。
登基大典上,凛川皇袍加身,端坐龙椅之上,改年号“永安”。
群臣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策珩没有参加登基大典,住进了他年少时居住的寝宫里。
远远听到蛮夷将领爽朗的大笑。
赫连推门进来,宫人拦不住他。
萧策珩示意宫人都退下。
赫连大步走了过来,“九皇子,我们大汗欠你的人情还清了!”
二十多年前,萧策珩乔装成商人混进蛮夷,成了蛮夷皇室的座上宾。
当时大汗偏爱小皇子。
他挑动并暗中协助蛮夷大皇子成了蛮夷的新大汗,当时两人还约好等萧策珩回到大渊向他父皇请示后,两国便签下永世交好的契书,边境百姓也可免受战乱之苦。
萧策珩回到大渊,还没来得及说这事,就被他父皇明升暗降的夺了兵权。
七皇子被追杀逃到蛮夷后,蛮夷昔日的大皇子也是现在的大汗表面接纳了七皇子的提议,助他杀入皇城夺取皇位。
暗中派赫连将军秘密联系萧策珩,想要助他称帝,还他的人情,并继续商议两国交好之事。
萧策珩已是残废。
他委托蛮夷助他儿子凛川登基。
同时他还秘密见了跟随七皇子拥兵入皇城的边关武将秦将军。
而负责暗中去请秦将军来安栖院的便是凛川。
秦将军看到凛川的第一眼,就猜到这是他儿子。
当年先帝继位,为了折辱逍遥王,故意安排他们这帮跟随九皇子出生入死的心腹部下羞辱九皇子妃。
他们若敢不从,便会开罪圣上,家中妻儿老小也要遭殃。
那件事后,他便请旨前往边关镇守,再也没回过京。
答应拥立七皇子,也是因为得知先帝驾崩,他不愿国师选的储君候选人继位,让国师府继续逍遥下去。
另一个也是他日日夜夜都活在愧疚中,想亲自去向昔日的九皇子请罪。
-
御书房中,现为永安帝的凛川正在批改奏折。
赵家为了向永安帝示好,主动参了国师府一本。
揭发当年先帝听信老国师谗言,构陷逍遥王通敌叛国,污蔑李皇后之女为祸国灾星,致被打入冷宫的李皇后滑胎疯癫。
老国师之子裴晏与锦妃私通,诞下孽种,混淆皇家血脉,企图覆国窃天下,此等欺君罔上之罪,理应当斩。
赵家恳请皇帝为逍遥王平反,还受害者公道。
永安帝放下手中的折子,起身去了凤仪宫偏殿。
月下,昭然公主手持长剑正在习武。
她脚下轻点,轻松跃上半空,招式柔中带钢,手中长剑飞出,凌厉的砍断偏殿院子里的竹梢。
永安帝在偏殿外站了一会儿,转身又离开了。
“皇上,为何走了?公主还没歇下。”
“礼法上,朕是她堂兄,这么晚进去,不合时宜。”
半空中的长剑凌厉的砍断竹梢,转了一圈又飞向昭然公主。
昭然公主轻松接住剑柄,稳稳落地,看向偏殿门口时,永安帝已经不在那里了。
第二天,早朝。
赵大人在大殿之上继续弹劾国师府,带领文武百官下跪恳请皇帝治国师府的罪,为被诬陷的逍遥王以及李皇后和李氏家族平反。
赵家不仅要向皇帝示好,还要借机报复国师当初的反水。
永安帝平静的应了一声:“准!”
翌日,永安帝便下旨昭告天下。
国师谋害皇嗣,秽乱宫闱,混淆皇室血脉,意图谋反,罪大恶极,赐国师府满门抄斩。
同时还下了一道替逍遥王和李皇后之女及其母族平反的圣旨。
民间的说书先生将这些编成了话本子,一时间百姓们大骂国师府胆大妄为,谋害皇嗣,妄想覆国。
皇城的青石板路上,数辆囚车缓缓行驶。
最前面是满头白发的老国师,他脖子上戴着木枷,脚上戴着脚镣。
身上囚衣血迹斑斑。
后面的几辆囚车里是他的儿孙们。
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有百姓愤怒的往囚车上砸石子、大粪。
这一幕和老国师当年窥见的未来场景极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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