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昊怔住了。
过了片刻才理清楚她话里的意思。
她本来是粉自己的……
能借机搭上线的也应该是他？
结果，却因为运气不好地让对方撞上了昨天那一遭，就硬生生被自个作没了。
反倒是还便宜了宋翎。
容昊青筋突突地跳着，几欲要呕出一口老血。
一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酒店。
旁边的助理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神情，结果下一秒就被一脚狠狠踹翻在地。
“谁让你把局定在昨天的，谁叫你定的那家KTV？！”
“如果不是因为你，就没这些事了！”
助理有苦难言，只知道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反驳说“明明是你自己让定的”。
容昊发泄了好一阵，才总算是缓过些劲来。
他拨通一个电话，甜腻地唤着“姐姐”，然后各种明示暗示想要拿到《方舟纪元》里的角色。
只是结果却并不如意。
“那部戏不缺投资，锐狮那边找的资方很有来头，个人投了得有一个多亿……”
金主言语间竟都是想要结识一番的意思，让容昊的心直接凉了半截。
“我现在临时也不好把你弄进去，要不你看看其他几部戏有没有喜欢的……”
容昊草草地敷衍了几句，心情是越发阴沉下来。
这么好的机会，连“姐姐”都慎重以待的人物，就这么白白拱手让给了宋翎。
甚至，他还算是把人给得罪了。
但这事，还得好好瞒着，决不能让“姐姐”知道。
……
今天的试镜结束得更早一些。
流量们本身也就像赶场子似的来匆匆试演完，杨默就更没了昨天那样还会兴致勃勃多探讨几句的兴头。
基本几秒钟就能看出来到底合不合适。
晚上的饭局订在一个小包间里，除了姜妙和宋翎之外，就只有向雷和他约的两个人。
两边几乎是同时到的，在大厅就碰上了。
不过等进到包间里，向雷才开始介绍起来。
“这位是凌浠，曾任华视的副总，跟我也是老朋友了……”
凌浠是一个干练的短发女性，从二十出头就在娱乐圈内摸爬滚打。
一路从小小的助理，做到金牌经纪人，再到后来华视副总的位置。
足以见得其优异的个人能力。
“不过因为和华视那边有些理念不合，所以几个月前辞了职，休息了一段时间。”
向雷解释道。
“我倒是觉得她和姜总您，应该会有很多合拍之处。”
“姜总您好，我是凌浠。”凌浠伸出手，不卑不亢道。
姜妙向来崇拜这类事业型的女强人，笑着和对方握过手。
向雷继续介绍起另一人：
“这是季寒山，资深经纪人，以前跟着我干过一段时间，能力很强。”
而这两个人看着都是很雷厉风行的性子，还没等菜开始上，就一前一后地反向“面试”起了姜妙。
“姜总，我听说您在公司预算上面非常充足？”凌浠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问道。
姜妙也不介意。
毕竟当初创公司老板跟当投资人又不一样了，后者只需要出钱就是大爷，而前者——
得拿出真东西让人愿意跟着你才行。
越是有能力的人才，在这方面越是看重。
要是还跟之前遇到的那样只顾捧着她，那姜妙才是该担心了。
“对，”她点头，“预计先投一个亿。”
“实缴？”
“是的。”
凌浠紧接着又抛出第二个问题：
“那么姜总，请问您期望艺人为您创造多大的回报率呢？”
“或者说，您偏好对艺人的培养模式是怎样的？”
这个问题对姜妙而言有些过于专业了，她只能老老实实按照自己的理解回答道：
“我大概就打算先培养宋翎一个人，如果收支能够平衡的话，再考虑挖掘更多艺人。”
“前期不考虑回报率吧，重点是我希望他能成为真正德位相配的顶流明星。”
凌浠眼中闪过一丝什么，“即便多耗些时间金钱也没关系？”
姜妙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然后发现前者似乎对她的答案很是满意。
“所以我说你俩的理念能聊到一块儿去，”向雷笑着说，“凌浠之前就是认为华视的模式太过浮躁，往往艺人都还没培训好，就急于推出来圈钱。”
凌浠自己也解释道：“这样无论是对艺人自身，还是对粉丝观众，都是不负责任的。”
姜妙对此表示赞同。
而另一边季寒山又问道：
“那么姜总，您具体有想要宋翎走什么路线吗？比如演员的话，主要是电影还是电视剧？”
“这个就需要你们专业人士来规划了，”姜妙耸肩，表示自己不打算插手，“反正怎么适合他怎么来。”
“其实我会认为他更适合……三栖。”季寒山说，“现在指的是，影视综全面发展。”
宋翎在旁边有些紧张地咽了下喉咙。
“因为他的外形太出挑了，注定不会有太多合适的电影本子当主演，除非是没什么含金量的校园爱情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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