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味道在房间内萦绕。
纤细白皙的手脱力,从宽阔的肩膀上滑落,不知道什么时候,猫咪居然钻进了卧室,不住地蹭着垂在床边的那只手的指尖。
“滚出去。”
商琮聿将手腕抓回来,递到唇边,齿尖咬了上去。
沈颂以呜咽了一声,吃痛地收回,饱满的唇仿佛吸饱了水,微微张开,几乎喘不过气。
狂风暴雨过后,便只剩下满室的温馨。
不知道什么时候,卧室的窗帘被拉开,窗外璀璨灯光模糊晃动,有水珠沿着玻璃滑落。
“大哥,下雨了……”
沈颂以侧眸看着,眼睛已然发直。
商琮聿的唇还抵在她身前,闻言轻笑,沙哑低沉,如同大提琴般悦耳。
“嗯,下雨了。”他说话的同时,薄唇摩挲,带起一片酥痒。
沈颂以肩膀微缩,撒娇般软声道:“痒呀,大哥。”
商琮聿指尖微动,扣住她的手,重新加深了这个吻。
-
沈颂以醒来后,后知后觉的酸痛感席卷而来。
她闷哼一声,抬手揉着酸痛的腰,缓缓爬起身,茫然的四处看了看。
有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沈颂以眨了眨眼睛,悄无声息地起身,走到卧室门口往外看。
商琮聿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工整的衬衣西裤衬得他原本就宽阔的肩背更加挺直,一米九的身高更是挺拔。
猫咪大概是连着见了他几次,猜到了他虽然讨厌它,但也不会真动手,便也胆大了许多,一直在旁边玩球,球里有铃铛随着它的玩闹不住地响,商琮聿居然都没有嫌它烦。
沈颂以扶住门边,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昨晚的回忆一幕幕涌现在脑海中,被她强行打断,白皙的小脸绯红,鼻尖总感觉有昨晚那股奇怪的味道。
她去将空气净化器的档位调高,再转过身时,商琮聿正在看着她。
只是通话并没有挂断,他依旧将手机放在耳边听着。
大概是老爷子或者老太太,亦或者是商家的别人,他的语气并不好,只是神情倒是平淡。
最后,他只回给对方三个字:“没可能。”
下一秒,他便挂了电话,路过沙发时随手将手机扔在上面,紧接着便走到沈颂以身边。
恒温虽然不算特别低,但对沈颂以怕冷的体质来说,还是有些冷。
她刚睡醒,身上只穿着一条不长的吊带睡裙,还赤着脚。
商琮聿顺手拎起一条披肩盖在她身上,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边,半蹲着将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膝上给她穿上拖鞋。
沈颂以抿着唇笑,趁他不注意又将拖鞋踢开,小巧白皙的脚踩在地毯上动了动。
“不许闹。”商琮聿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警告道。
沈颂以知道他是故意逗她的,现在已经不害怕他了。
商琮聿板着的脸绷不住,无奈地弯了弯唇,又耐心地将粉色拖鞋拿过来给她穿上,他顺便握住她的脚踝,指腹抵着她小腿上的几处红色痕迹不断摩挲着。
“不许再踢了。”他微微低头,在其中一个吻痕上亲了亲。
沈颂以咬着唇,想起昨晚,她怎么都不想将腿搭在他的肩上,被他强行握着小腿,顺便略重的在她小腿上落了几个吻痕。
她的皮肤薄,痕迹留得十分明显。
“老宅管家打来电话说老太太今晚要你去那边吃饭,其余几房的人也会回,你想去吗?”他抬眸看着她,俊美清冷的脸庞带着浅浅的笑意,内敛儒雅,与他往日里留给众人的形象大不相同。
沈颂以闻言一怔,不自觉地扣了扣手指,犹豫着。
“不想去可以不去,若你去,我晚一些便也回,不会让你独自面对那些人。”商琮聿掰开她的手指,亲了亲她手心,温声笑着,开玩笑似的语气说:“再说了,商锦年还在呢,他一个人能吓唬住所有人。”
沈颂以被他的语气逗笑,抿着唇,唇角止不住上扬:“大哥怎么突然叫伯伯的名字。”
商琮聿弯唇,没有回答。
不过是为了逗她开心罢了。
对于商锦年这个父亲,商琮聿谈不上多敬重,但也没有多么不尊敬。
“那我去吧。”沈颂以呼出一口气,轻声道:“吃完我就走。”
她其实怕老太太会找借口将她留下,毕竟前院的别墅中空房多的是,她搬出商家那天,老太太肯定是因为商锦年回去的太过突然,一时没缓过来,不然一定不会放她走。
“好,吃完就走。”商琮聿起身,在她头顶吻了吻,“去洗漱吧。”
沈颂以乖巧地点头,起来刚走几步,又回头看向站在原地的他。
“大哥,”她舔了舔唇角,“商明月那边,你要怎么处理?”
商明月的事情商家人肯定知道了,今晚的晚宴一定是与这件事有关,可商明月是因为她才被商琮聿关起来,若是商家的人细究,说不定会查到她的头上。
她可以不在乎那十三年,可若是老太太指责,她怕是还会受不住。
说到底,她还没有心狠到能做到反抗照顾她十三年的老太太,论迹不论心,老太太至少给了她别人这辈子可能都得不到的奢侈生活,也曾在她生病时温柔关切过。
“商明月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商琮聿只这样说。
沈颂以犹豫了一下,就听他语气略重道:“去洗漱。”
玩闹时如何都行,但商琮聿从来都是个性格不容拒绝、大权独揽、独断专行的人,哪里能容别人多嘴一句?这件事沈颂以明白,别人更明白。
她乖巧地转身去了卫生间,商琮聿垂眸看着走到脚边对着他不住地叫着的猫咪,眯了眯眸子,抬脚时顿了顿,只用脚背将它推远了些。
毕竟是沈颂以喜欢的。
他遮住眼底的厌恶,绕过去走回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条斯理地喝着。
商明月的事昨晚他便让管家通知过了商家众人,为的是让他们都警醒着些,以后少出来像苍蝇一样烦人。
当然了,他隐去了沈颂以在这中间的所有事。
今晚这个家宴,老爷子的想法,他猜的已然透彻,要不然是逼他放权,要不然就是逼她放了商明月。
怎么可能呢?权力到了他的手里,那就是他的。
至于商明月的去留——
商琮聿轻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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