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将星的声音低沉而黏腻,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安之的耳畔极其危险地游走。
他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1949年英伦复古燕尾服,胸前甚至还别着一枚代表着丝瓦尼号顶级权贵的纯金徽章。
在这个时空错乱的记忆幻境里,系统的恶趣味将他设定为了一位“贪婪且拥有特权的贵族投资人”。
但他根本没有被这层身份洗脑。
或者说,他那极其扭曲的疯批执念,强悍到连旧神之眼的精神污染都无法将其完全抹杀。
他带着现实中所有的记忆,带着对安之那近乎走火入魔的病态占有欲,清醒地降临在了这个对她而言四面楚歌的世界。
叶将星极其优雅地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狐狸眼,贪婪地在安之那被纯白长袍包裹的曼妙身段上流转。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安之双手那副沉重、冰冷的精钢镣铐上。
那是温玉亲手给她戴上的。
“真是让人心碎的画面啊。”
叶将星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指尖,极其放肆地挑起安之散落在肩膀上的一缕长发,放在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
“我亲爱的女王殿下,你现在不过是一件即将被献祭给海神的祭品。你那忠诚的保镖,现在可是船长最锋利的狗,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你洗干净送上死刑台。”
他猛地向前一步,极具压迫感地将安之逼退到了那张铺着暗红色天鹅绒的大床边缘。
“我们做个交易吧,安之。”
“只要你现在点头,心甘情愿地做我叶将星的笼中鸟。我就可以利用我这个贵族投资人的特权,向船长买下你的命。我保你免于献祭,保你在这艘邮轮上享受极尽的奢华……”
“代价只有一个。”
叶将星那张俊美的脸庞极其靠近她,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颤抖
“把你这双总是对我冷冰冰的眼睛,只留给我一个人看。”
趁火打劫,极致的威逼利诱。
在这个孤立无援、连最信任的人都拔刀相向的绝境里,叶将星抛出的,似乎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而,安之那双恢复了视觉的清冷眼眸,却没有泛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叶将星,极其突然地,勾起唇角,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
“叶将星,你是不是忘了,在现实里,你为了强行给我塞个信物,连自己的心脏都掏了。结果呢?”安之的声音犹如最锋利的冰刃,“结果你不过是跳了一场滑稽的独角戏。”
“现在换了个地图,你又开始演深情霸总了?想让我做你的笼中鸟?”
安之微微扬起下巴,即使双手被铁链锁着,那种仿佛将众生踩在脚底的女王气场,依然死死地压制着叶将星的疯狂。
“你,也,配?”
被戳中痛处,叶将星脸上的病态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激怒的狂暴。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得选吗!”叶将星猛地伸出手,想要极其粗暴地捏住安之的下巴,强行品尝那两片吐出恶毒话语的红唇。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安之肌肤的那个极其致命的刹那!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头等舱内轰然炸开!
那扇极其厚重、被反锁的黄铜红木大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用一种极其恐怖、蛮横到了极点的力量,一脚极其暴力地踹开了!
门轴断裂,沉重的木门重重地砸在墙壁上,震得整个舱室都为之一颤。
一股极其冷冽、肃杀的寒风,混合着冰冷的海水气息,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安之和叶将星同时转过头。
在破碎的大门处。
温玉犹如一尊从地狱降临的修罗,静静地矗立在逆光之中。
他穿着那身极其挺拔、冷酷的深蓝色大副军装,头戴着军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在脸上投下一片深邃的阴影。
刚才他在门外带人巡视,听到室内传来属于男人的异样声响时,系统赋予他的“审判官”逻辑瞬间触发——祭品不容任何人亵渎!
几乎是本能地,他踢碎了那扇门。
当温玉抬起眼眸,看到叶将星那极其暧昧、极具侵略性地压在安之身前,甚至试图伸手去触碰她的脸庞时。
一股连温玉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极其狂暴的戾气,犹如火山喷发般,在他的胸腔里轰然炸裂!
“唰!”
没有任何的警告,没有半句废话!
温玉修长有力的手指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猛地拔出了腰间那把冰冷的银色勃朗宁手枪!
“咔哒!”
子弹上膛的清脆机械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极其刺耳。
黑洞洞的枪口,极其平稳、带着绝对杀意地,直接瞄准了叶将星的眉心!
“滚开。”
温玉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足以将血液冻结的极寒。那双深邃如夜的眼眸中,翻滚着极其恐怖的杀戮欲望。
冲突,在这一刻瞬间被推向了最高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