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定通过!逻辑闭环成立!
献祭完成!王后信物,即将易主!
系统那冰冷无机的机械音,在这一刻仿佛被叶将星那极其疯狂、扭曲的病娇逻辑强行篡改,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在沉水舞厅的每一个角落回荡。
叶将星跪在安之的脚边,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他那被自己刺穿的胸膛里涌出,在金属地板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他那只戴着已经被彻底染红的白手套的手,正极其颤抖地、高高地举着那颗属于他自己的、还在微微搏动的心脏。
“瞎子……它是你的了……”
叶将星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狐狸眼,死死地盯着安之那张被鲜血溅染的面庞。
他的视线已经开始因为极度的失血而涣散,但眼底的那种疯狂的痴迷和病态的得意,却浓烈到了极点。
他做到了。他用一种最惨烈、最不留余地的方式,卡了系统的bug。他不仅替安之抗下了这必死的诅咒,更是在这个女人的灵魂深处,强行烙印下了自己血淋淋的名字。
他要让她这辈子,只要看到这顶王后的王冠,就会想起他叶将星是为她挖心而死的!
这份带着血腥味的爱意,她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安之!!!”
温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盘。
他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撕心裂肺的无声嘶吼,不顾一切地冲破了距离的阻碍,一把将安之紧紧地、死死地揉进自己那宽阔而滚烫的怀抱里。
他那双向来冷寂如深渊的黑眸,此刻充满了极度的惊恐与狂乱。
他那双被硫酸腐蚀得深可见骨的手,颤抖着想要去擦拭安之脸上的鲜血,却又怕弄疼了她。
他恨!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提前一刀砍下叶将星的头!让这个疯子用这种极其恶心、极其诛心的方式,在安之的心上划下这么重的一刀!
不仅是温玉,连不远处捂着胸口的真沈林初,此刻都震撼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所有人都被系统的规则玩弄于股掌之间,所有人都以为,叶将星这场极度疯魔的献祭,就是这个无解死局的最终答案。
然而。
在这令人窒息的血腥与死寂之中。
被红光笼罩、被温玉紧紧抱在怀里的安之,身体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颤抖。
她没有像叶将星期盼的那样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没有因为这份极其沉重的“献祭”而流下感动的眼泪,更没有伸手去接那颗血淋淋的心脏。
她只是极其平静地,甚至可以说极其冷漠地,伸出那只完好的左手,安抚性地拍了拍温玉因为极度紧张而僵硬的后背。
随后。安之极其缓慢地,从温玉的怀抱中退了出来。
她抬起左手的大拇指,极其随意、却又极其冷艳地,擦去了自己脸颊上那道属于叶将星的、温热的血迹。
“叶将星。”
安之的声音,在空旷的舞厅里响起。没有感动,没有恐惧,甚至连一丝怜悯都没有。
只有一种仿佛从九天之上俯瞰蝼蚁般的、极致的清醒与嘲弄。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场自我献祭的戏码,演得很深情,很壮烈?”
安之拄着盲杖,极其从容地向前迈出了一步,直接跨过了叶将星那沾满鲜血的手臂,径直走向了那座白骨祭台的中央。
叶将星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那涣散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
这……这反应不对!她为什么不接!她为什么没有被自己震撼!
“你为了强行给我塞一个‘终生难忘’的记忆,连命都不要了。我确实应该为你鼓掌。”
安之站在那存放着王后信物本体的玻璃防腐罐前,嘴角的冷笑愈发浓烈:
“但是,很可惜。你这番感动了天、感动了地、感动了你自己的惊天大戏。在我眼里……”
“不过是一个连系统规则都没看穿的、极其滑稽的小丑表演罢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安之那藏在黑色丝绒眼罩下的眉心,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璀璨、极其幽暗的深邃光芒!
间谍特权:绝对视野,终极开启!看破一切谎言!洞悉一切虚妄!
安之猛地举起了手中的金属盲杖,在所有人骇然失色的目光中,她没有去拿那个装着心脏的玻璃罐,而是将盲杖高高举起,带着一股决绝且狂暴的力量,极其狠辣地——
朝着那个防腐玻璃罐,狠狠地砸了下去!
“不要!”沈林初吓得失声尖叫。那可是信物啊!
“砰——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震耳欲聋的玻璃爆裂声,在祭台上轰然炸响!
那个装着心脏、代表着王后信物本体的玻璃罐,在安之的盲杖下,犹如脆弱的冰雕一般,瞬间被砸得粉碎!
淡黄色的福尔马林防腐液夹杂着玻璃碎渣,溅落了一地。
那颗原本浸泡在里面、还在微微搏动的心脏,掉在祭台的地板上。
然而!令人感到极度惊悚且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颗掉在地上的“心脏”,并没有流出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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