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京城北郊。
瑞和私立医院,这里是京城顶级权贵的专属疗养地,也是傅家名下的核心资产之一。整座医院安保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江笙推开顶层VIP特护病房的沉重木门时,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个人。
傅承泽坐在轮椅上,背对着落地窗,手里端着一杯红茶。
“江小姐,比我想象中来得还要准时。”傅承泽微微一笑,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江笙的目光扫过他面前的茶几。那里放着一本泛黄的旧笔记本,封面上隐约可见“林秋兰”三个字。
“东西我看到了。”江笙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说吧,你的条件。”
傅承泽轻笑一声,将笔记本往前推了推:“我那个蠢货弟弟傅承渊,以为用砸钱就能解决你,结果被你坑了三十一个亿,连继承人的位置都丢了。但我不同,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他顿了顿,“我知道你是鬼医。这本笔记,是你母亲当年关于那种特效药的原始数据。只要你肯归顺我,替我完善傅家的新药配方,这本笔记就是你的。”
江笙冷眼看着他。
她伸手拿起那本笔记本,随意翻了两页,然后“啪”的一声扔回桌上。
“做旧工艺不错,纸张确实有十五年以上的历史。”江笙靠在沙发,“可惜,我母亲写字时习惯向右倾斜十五度,而这本笔记的字迹,倾斜度只有十度。傅承泽,拿这种地摊货来骗我,这就是你的诚意?”
傅承泽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不愧是鬼医,眼力过人。”他推了推眼镜,“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江小姐,你难道没发觉,从你进门开始,这房间里的熏香有什么特别吗?”
“这是提取自南美洲的一种罕见植物毒素,无色无味,只要吸入十分钟,就会全身神经麻痹,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傅承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算算时间,药效应该已经发作了。”
他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原来他的残疾根本就是装的。他步步逼近江笙,“现在,你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然而,预想中江笙软倒在地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江笙不仅没倒下,反而优雅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角。
江笙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配方倒是挺有创意,可惜纯度太低了。这种低级神经毒素,我八岁的时候就不玩了。想毒倒鬼医?你是不是对我的名字有什么误解?”
傅承泽脸色骤变,终于维持不住那副优雅的伪装。他猛地后退一步,伸手就去按桌下的紧急呼叫按钮。
“砰!”
还没等他的手碰到按钮,病房的实木双开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
沉重的门板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男人穿着一身纯黑的高定西装。
正是陆司爵。
而在他身后,傅承泽引以为傲的几十个顶级保镖,此刻已经全部如死狗一般被拖了进来,横七竖八地扔在走廊上。
“傅家的私生子,就这点上不了台面的手段?”陆司爵大步走到江笙身边。
“九、九爷?”他怎么也没想到,陆司爵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直接带人平了他傅家的大本营!
“敢动我的夫人,傅承泽,我看你是活腻了。”
江笙轻轻拍了拍陆司爵的手背,她走到脸色惨白的傅承泽面前。
一根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傅承泽右肩的穴位。
“啊!”傅承泽发出一声惨叫,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整条右臂瞬间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教训。”江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转告你背后的人,别再拿我母亲的事情做文章。否则,下一次废掉的,就不只是你的一条胳膊了。”
说完,江笙转身,主动牵起陆司爵的手。
“老公,我们回家吧。这里空气太脏了。”
陆司爵反客为主,紧紧扣住她的小手,“傅家,该换个主事的人了。”
两人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扬长而去,只留下傅承泽捂着毫无知觉的右臂,在满地狼藉的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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