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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长寿命。
这四个字，王免无法想象到陈绪是怎么才能用那么轻松的语气说出口。
长生不老，一直是历朝历代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
也是几乎只属于神明领域的力量，陈绪如今已经到了那种地步吗？
王免压制不住心里的震惊，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感谢。
不管怎么说，陈绪为他延寿是真的。
他多活两年，说不定拿这些寿命可以直接把队友给跑回来。
“你在做梦?”
陈绪额头升起黑线，“谁给你的错觉，时间法则能从我手底下抢人？”
天域都是独立的维度，你再怎么逆转时间，还想影响到他独立空间？
那他那个潜水的系统，可以肘击水泥地，给这颗小球一个教训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多谢了。”
能帮他延寿，王免相信陈绪没什么恶意了，撑死让他签不平等条约而已，他同意了。
“多谢您，为我弥补了损失的寿命。”
这次用上了敬语，他失去的那几十年寿命，可以做很多事。
可以跟时间赛跑很多次。
那是更多的可能。
“那倒不是。”
陈绪摇了摇头，“我也不算弥补你那几十年。”
王免神色一黯，却也没有神伤，很快调整了过来。
寿命怎么可能是那么容易延长的东西，陈绪手段再怎么通天，撑死也只能给他争取几年吧。
几年，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洒脱的开口。
“那几十年回不回来无所谓，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因为我只是把别人的寿命换给了你。”
陈绪摇了摇头，他怎么可能如此无能。
“拿别人的命续命？”这是一件很难让王免接受的事情。
“准确来说，那个东西甚至不是人。”
陈绪指尖敲击着扶手，似乎是在思索。
“那是只伪神境界的神明？”
“还是神秘？”
陈绪不确定，因为那玩意确实是一个类人种。
人不人，兽不兽的。
不过在他眼里，不到主神的，那就都是神秘。
“不是人就行。”
王免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用别人的生命给自己续命，他都能接受。
这种事情，跟吃人没什么区别了。
可下一刻，他的表情又是一震。
“伪神?”
“神秘?”
这两个词语在王免耳中，开始重塑了他的世界观。
陈绪出去也就一盏茶的时间吧。
算上赶路时间，不到一盏茶宰了一只伪神境的神秘?
这还是大夏语吗？
王免头一次觉得这么陌生。
“等等。”
王免忽然想到了什么，陈绪刚刚是说拿伪神境神秘的寿命跟他换了对吧。
那现在......
“现在你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陈绪记得那只神秘，所剩的寿命也不长，还一直在被迷雾侵蚀。
王免刚要询问还能活多久，陈绪就又开口了。
“估计你只能活个区区几千年了。”
王免:“......”
区区，跟几千年，这俩词能组合到一起吗？
陈绪浑然未觉，他说的是实话。
如果不是迷雾降临，这些神话生物的寿命都是接近永生。
因为迷雾降临，那只伪神境的神秘再过几千年都会自己老死，还不算短暂吗？
那可是迷雾土生土长的神秘。
迷雾抗性高的离谱，那种抗性还只能活几千年，也难为当初没有见过这些玩意的外神了。
土生土长的都活不了多久，更别说外神这些本地土着了。
而且他也没说错啊，在他这种寿命无穷无尽的人看来，几千年就是不值一提。
怎么无穷无尽的你别管。
反正之前陈绪还知道自己只能活个四五百年的。
在神道赐位仪式之后，下了一场微不足道的雨。
从那之后，陈绪就数不清自己寿命有多长了。
已知，神话生物的寿命很长。
在不被杀的情况下能活很久，尤其是这些适应了迷雾的。
陈绪杀了多少，他也不记得了。
反正那片海都被染红了，那他拥有这些寿命，应该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至于他为什么要用神秘的不用人的。
他不知道人的寿命更好拿吗？
那不是太少了嘛。
不还是短生种。
王免不想说话了，这么短的时间，他的世界观已经被打击的很严重了。
如果不是他还没有忘记他的队友，他就想一头撞死在这里，让这个地方变得晦气一点了。
“你的队友，现在情况可不怎么样。”
陈绪也终于开始说正事了。
漩涡他们为了帮助王免突破人类天花板，把自己的所有精神力都给了王免。
本来他们都要死了。
有没有精神力其实没什么区别，反正死人是不需要精神力的。
可陈绪来的太巧了，他自己都没想到。
来的不早也不晚，就是来的巧。
早了天平他们没晕，晚了他们死透了。
他就来的巧，天平他们晕了。
他们的精神力也都给王面了。
为了保证王面可以突破，他们可是把自己的潜力，精神力全给抽干了。
就算恢复意识，也已经是废人了。
“你觉得，这么废物的活下去，他们愿意吗？”
陈绪好奇的问道。
王面沉默不语，对他们这些天才来说，废了，比死了更难受。
他像是做了某种决定，双手抱拳，弯下腰。
“假面小队，愿意任凭您的差遣。”
他已经猜到陈绪想要的是什么了，他们假面小队如今在陈绪眼中的价值，也就只有他们自己了。
陈绪一直在展示力量，不就是为了证明一件事吗？
你们的事情，我都不在乎。
因为你们的力量，在我眼中不值一提。
你们的价值，只有给我卖命。
而给他延寿，意思再简单不过了。
跟他混，比跟守夜人混强的多。
而他着重点明天平他们如今的身体状况，不就是为了强调这一点吗？
他敢提出来，他就有这个能力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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