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姐正伏在门外悄悄偷听。
忽听得脚步声渐近,罗天杏已然走到门口,巧姐猛地一惊,心头骤然一紧。
“躲在这里偷听,是有什么事?”
罗天杏轻声开口,抬手温柔抚了抚巧姐的头顶。
巧姐虽早已遗失过往所有记忆,可心底深处的本能依旧未改,打从心底里亲近、喜欢眼前的罗天杏。
李霁瑄视线朦胧,恍惚间望见诡笑拦在了他们的去路。
他被两人搀扶着,前方有人引路,看不清来人全貌,却已然猜出,便是那日前来敲鼓的女子。
眼前的诡笑,还有那人的容貌,李霁瑄这辈子,估计永远都忘不了。
“你做何为了一个大茫的储君,与我们作对?”诡笑说。
“月葵族从不与乱炤族——同流合污。”杳红说。
看到罗天杏的时候,李霁瑄猛地一个激灵。
罗天杏却先留意到了李霁瑄身上的伤。
“人给你送回来了。”杳红说道。
“哦,多谢。”王伯清说罢,他望着杳红与一众月葵族人飞身远去。
“哎。”
罗天杏细致地为李霁瑄上药换药,轻声道:“我已经派人送信去给你父王了。”
罗天杏的确早已差人传信给悭帝,告知李霁瑄安然无恙。
“经历这一件事之后,我真是再也不想离开你了。”罗天杏轻声说道。
“那就不离开。”李霁瑄伸手,握住了罗天杏正在为自己上药的手。
“都怪我,又是我带累了你。”罗天杏低声道。
“你哪里带累我了?”李霁瑄缓缓开口,“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说不准,他们本就是因为我是大茫的储君,才特意抓我的。”
“不过经过这件事,我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从前我只知道兰舱国,已经算是这世间最强、最神秘的国度了,没想到,还有其他异族,是我从未知晓的。”李霁瑄说着,轻轻摇了摇头。
“你是说月葵族,还有乱炤族?”罗天杏问道。
罗天杏也是这两日才听王伯清提起这些,王伯清也不再对她刻意隐瞒。毕竟这些本就是世间真实存在的事物,早晚都要坦然面对。
“我感觉好像每次一到这种紧要关头,都是你在救我,不是帮我解毒,就是联系人前来营救我。”李霁瑄说道。
他身上的伤口,此刻竟也不再刺痛。
罗天杏低头看向那道曾经的创口,已然完全愈合。
她心头一惊,连忙伸手抚上那处,开口问道:“你这里,当初当真被利器贯穿过吗?”
李霁瑄垂眸看了看,缓缓答道:“我也不知缘由,伤口就这般突然愈合了。想来,或许是月葵族的缘故,只要离他们近一些,伤势便会自行好转。”
“若你这般说,”罗天杏沉吟道,“那巧姐上一回异常好转,想来也是同理,应当是受了月葵族的杳红与王伯清的影响。”
“嗯。”李霁瑄点头,想来是如此。
罗天杏如今——光明正大陪着李霁瑄一同回宫,悭帝也不再对罗家与罗天杏心存设防。
事实已然证明,在外敌进犯、大茫储君被掳之时,是罗家上下,还有罗天杏与她身边之人倾力相救。
“如何?这座皇宫,我终究还是光明正大回来了。我早说过,我与你本就有缘分。”罗天杏笑道。
“你倒是还说过这话?”李霁瑄含笑问道。
“在心里说过,不行吗?”罗天杏说道。
李霁瑄闻言,淡淡笑了起来。
“走,让他们看看。”李霁瑄说着,紧紧握住罗天杏的手。
罗天杏眉眼带笑,轻声道:“我感觉,我们这样好幼稚哦。”
“幼稚吗?我不觉得。”李霁瑄道。
“谁敢说,大茫的储君与兰舱国的女王幼稚?”
“倒也是。”罗天杏应声回道。
“哎哟。”此刻菜头正躺在芴茁园里睡着了。
瞧见王伯清,也就是土豆走了过来,少年抬眼:“哎哟,你来了呀。”
“还以为你忘了我呢。”菜头说道。
“我怎么会忘了你呢?”土豆,也就是王伯清回道。
“怎么不会?你身边兄弟众多,你又这般出众,还有个小尾巴天天跟着你。”菜头说着,抬眼望向巧姐。
“你才是小尾巴呢。”巧姐立刻反驳。
“走吧,咱们出去玩玩。”王伯清说。
“你这出去,还带着姑娘啊你?”菜头瞥了一眼巧姐说道。
“谁是姑娘啊?”巧姐顿时有些恼了,“你给我说清楚!”
“哎,板儿哥哥,板儿哥哥!”菜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喊道。
巧姐听见板儿的声音,当即回过头去:“你怎么也来了?最近干嘛总粘着我?”
“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吗?你伤势还没痊愈,我怕你被坏人骗走。”板儿说道。
行至街上,一个小男孩跑上前,递给巧姐一朵花。
“哼,谢谢啊。”巧姐说道。
“哎哟,没想到呢,巧姐姐姐还有人给送花,最近桃花运旺得很哦。”菜头打趣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