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之走了过来。
不同于其他宗门弟子身穿白色,他这个人闷骚腹黑,尤其喜欢红色,香艳绝美,就连身上都带着馨香。
有的时候娇鱼真的很想逃离这里,有纪淮之的地方就是目光聚焦地,更何况她今天会来这种比试已经很匪夷所思了,现在更是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有什么事你们慢慢聊。我就不奉陪了。”娇鱼说罢,抱着那把神剑转身就走。
“站住。”
纪淮之清冷地声音在后面响起,娇鱼讪讪转身,“大师兄,怎么了?”
白清莹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大师兄无视自己朝娇鱼走去,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
纪淮之看着娇鱼,突然伸手拉了她一把,然后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道:“再不听话,腿打断。”
娇鱼的手腕被他窝在手心,冰凉之意从她手腕处传达至四肢,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大师兄,我怎么就不听话了,哈哈。”
纪淮之纂着她的手腕,指尖按在她的脉搏上,上面传来微弱地跳动,再看娇鱼有些苍白的脸色,哪里还不明白。
为什么小师妹现在变得这么不听话呢?
他记得以前小师妹不是最喜欢他了吗?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纪淮之冷哼一声,一直死死抓着娇鱼的手,直到上擂台前。
“我记得我说过,我们是道侣,既是道侣,那便该待在一块儿,你说呢小师妹?”
纪淮之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的手,嗯,倒是很软滑,像羊脂玉。
身旁的少女有些出神,她声音软糯,不自觉带了些委屈,“可是大师兄,我巴不得自己被淘汰掉。”
“受委屈了?”纪淮之问,他自是清楚娇鱼为何会来参加这种比试。
白衡心思缜密,除了他妹妹谁都可以被利用,就好像此刻的娇鱼。
娇鱼想了想,很认真道:“那倒也不是,我只是想尽快离开,不想待在这里了。”
纪淮之侧目看着她姣好的面容,没有再说话。
上台前白清莹跑了过来,羞涩地邀请纪淮之和她一组。
纪淮之淡淡瞥了她一眼,”你没看到我跟小师妹一组吗?“
白清莹看了娇鱼一眼,随后咬了咬下唇,一副被欺负的倔强委屈模样,她对着娇鱼道:”小师妹,你就这么喜欢和我抢东西吗?我昏迷那几年,宗门上下所有属于我的都被你抢走了,我现在只有大师兄了,你也要和我抢,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大师兄?“
周围人窃窃私语,都在为白清莹打抱不平。
他们其中有许多都不是玄冥宗的人,不了解内情,只知道外界传言,现在都以为是娇鱼使了什么手段抢了别人的道侣。
娇鱼忍不住笑了,她一只手被握住,另一只手指着纪淮之道:”你的意思是,大师兄是个东西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白清莹看向纪淮之,发现男人脸色黑如锅底,眼神冰冷刺骨,瞬间不敢说话了。
纪淮之冷冷地看着她,薄唇轻启,”滚。“
白清莹娇躯一震,吓得逃也似地离开了。
世界终于清净了。
周围人对纪淮之有些畏惧,此刻”正主“都跑了,他们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四处散了。
娇鱼悄悄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台上念到了娇鱼的名字,对战祭剑宗的一对道侣。
娇鱼还在想要怎么样才能输的不那么做作,梁思旭在这时还不死心地凑了上来,“小师妹,大师兄不愿意跟你一起的话,我可以一试,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说来说去也就只有这一句了,娇鱼都懒得再理会了,没想到纪淮之像是吃醋了一般,上前一步将娇鱼挡在身后。
“小师妹年纪尚小不懂事,救了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现在这个东西恬不知耻地要跟我抢女人,我就让他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嗯?
娇鱼震惊地看向纪淮之,不敢相信这会是从纪淮之嘴里说出来的。
不对,她的手好疼。
“大师兄,你轻点,你弄疼我了。”娇鱼越挣扎,纪淮之便更用力,像是要把娇鱼的骨头也捏碎。
娇鱼欲哭无泪,只好说道:“梁思旭你还不快滚,我可是大师兄的人,再说我早就说过我们互不相欠,你就不要再来烦我了,你这样只会给我带来麻烦。”
“听到没有?”
梁思旭脸色很难看,离开时背影很狼狈。
好不容易解决完这里的事,擂台上的对手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听说我们的对手是玄冥宗的废物,这迟迟不上台,可是已经被我们吓得屁滚尿流,不敢上台了?”
说话之人是祭剑宗宗主的千金南宫问雪,一身娇嫩粉色衣裙,身材高挑,容貌昳丽,听说也是个天才,又是掌门千金,自小骄横跋扈,见娇鱼迟迟不上来,语气嘲讽又不屑。
她身旁的男人是千机阁无涯的关门弟子翎极,听说是个玩毒的高手,见此也是嘲讽出声道:“看来雪儿今日又要胜之不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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