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颗话梅糖含糊说。
“你上次煎蛋都能把平底锅烧穿底。”
洛舒苒捏她胳膊。
“老实交代,你到底是我闺蜜,还是他安插在我身边的卧底?”
薛小意举手投降。
“我当然是你铁杆儿!可你想啊,他对你掏心掏肺,你生日端出自烤蛋糕,还得硬逼他夸‘绝了’,这不是坑人嘛!”
她板起脸模仿。
“嗯……不错。很好。非常棒。”
“就不能真的好吃?”
洛舒苒翻出旧照。
“你看,这是我在烘焙班结业那天做的蓝莓芝士,老师当场切了一块。”
薛小意扶额。
“你十八岁那年做的香菜戚风,一口下去,咱俩差点连夜报警!”
她蒙住脸,肩膀直抖。
洛舒苒锁屏,删掉备忘录里刚敲下的“蛋糕配方”。
其实她连配方都想好了。
礼物还没定下来,洛舒苒一推开鸳江华府的门。
就看见傅知遥正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
他穿着深灰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
“临时要去国外跑一趟,一周。顺利的话,下周二回来。”
他说话干脆,没一句废话。
“多喝水,腰不舒服立刻打何医生电话,别忍着,听见没?”
洛舒苒乖乖点头,踮起脚尖搂住他脖子,仰头亲了下他的嘴唇。
“路上小心,落地第一件事,发消息告诉我。”
她说完,把手机塞进他手里,指尖还留了一秒的停顿。
傅知遥喉结上下滑了一下,低头在她额头印了个轻轻的吻。
“嗯。”
第二天中午,洛舒苒手机叮一声响了。
傅知遥发来的消息,就四个字。
【人已落地。】
她秒回了个小猫爪子托着“妥了”的萌图。
然后……没了。
再没动静。
这还是俩人真正在一起后,他头一回出远门。
以前那会儿,名义上是夫妻,其实各过各的。
谁去哪、干啥、几点睡,全凭自己高兴。
压根没人想着要报备。
那时候觉得,只有真过日子的人,才需要把鸡毛蒜皮的事说给对方听。
洛舒苒本来琢磨着,这次应该不一样了吧?
结果呢?
她老把手机攥手里,一闲下来就解锁,翻到聊天框。
眼巴巴等着那个熟悉的头像弹新消息。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对话栏里还是那只傻乎乎的小猫,底下孤零零顶着妥了俩字,再没别的。
也行啊。
算了。
与其干等,不如让自己忙起来。
第五天上午十点,何医生在诊室里翻完她的复查片子,语气平稳。
“可以摘护腰了,日常活动没问题,夫妻之间只要动作轻点,也OK。”
她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告诉傅知遥!
手指迅速点开对话框,输入“何医生说能摘护腰了”,又删掉,重新打。
“我好了,等你回来。”
消息发出去,手机却像死了一样。
等了一整晚,又等了一整天。
她睡前把手机放在枕边,半夜睁眼摸过去看一眼,屏幕漆黑。
清晨六点再看,依旧没有新消息。
中午刷完外卖订单,顺手点开聊天界面,未读数还是零。
她忍不住嘀咕。
他真能在周二准时回来?
别是黄了……心慢慢往下沉。
周一快到下午三点,洛舒苒拨通了丁墨的号。
电话接通,那边立刻毕恭毕敬。
“太太。”
她嗓音有点哑,听着冷冷的。
“傅知遥现在,很忙?”
丁墨实话实说。
“合作方临阵改口,非说要用海外法律条款来卡我们,摆明了想拖垮谈判。这单要是黄了,公司账上至少少几个亿美金。”
这几天,傅总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去开会的路上。
吃饭靠盒饭,睡觉靠沙发,连喝水都得掐着点。
洛舒苒一听就明白了,又问。
“那明天……他还能回来不?”
丁墨不敢拍胸脯,只说。
“我待会儿找机会问问他。”
她叮嘱一句。
“让他记得吃饭。”
说完就挂了。
两小时后,会议室大门推开。
傅知遥走出来。
丁墨跟上来,低声说。
“傅总,太太刚才来电了。”
他立刻摸手机想回拨。
屏幕一黑。
早没电关机了。
丁墨赶紧帮忙按了回拨,把手机往傅知遥手里一塞。
傅知遥接过,贴耳边听着。
嘟、嘟、嘟……一遍又一遍,洛舒苒就是不接。
忙音断了,他立马重拨,再断,又拨第三次。
还是没人应。
他默默把手机递还给丁墨。
“她刚才说什么?”
丁墨竹筒倒豆子,一句没漏全讲了,还特地补上。
“我可把您这边连轴转、抽不开身的事,原原本本跟她说了。”
傅知遥嗯了一声,转身进了电梯。
丁墨犹豫两秒,还是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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