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是打够。”
陆宴舟脸都没抬，咬了根烟，顺手递一根过去。
“抽不？”
“不，不敢抽。”
小混混哪里敢接，整张脸都绷着。
陆宴舟也不戳破，慢悠悠转向霆仔。
“今晚靠岸的货，到了吗？”
霆仔看了他一眼。
他的眼神没什么波澜，只是轻轻点头，随后朝船尾方向扬了下下巴。
“搬出来，让他们睁眼看看。”
说完挺直身子，用力跺了两下脚。
伸手在小混混肩上拍了下。
“你也跟上。”
小混混踉跄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多问，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你学得来吗？”
陆宴舟语气轻松，像在问今天午饭吃了啥。
“太难了，我脑子转不过来。”
小混混摇头如拨浪鼓。
陆宴舟笑了笑。
“那算了，还是干掉一个人更省事。”
小混混脸当场煞白，血都凉了半截。
他双腿发软，整个人摇晃了一下。
若不是旁边有人扶了一把，几乎要跪下去。
“当回礼，我教你也行。”
陆宴舟笑着搭上他肩膀，一边说话一边带他往船舱角落走。
通道狭窄，头顶的灯泡闪了几下，投下的光影忽明忽暗。
金属墙壁上结着水珠，偶尔滴落，发出轻微的嗒声。
从渔船上捞上来的东西已经全拆开了。
箱体编号清晰，弹药分类归置，连螺丝钉都按型号分开放置。
几台对讲机摆在中央，天线折断，屏幕碎裂。
霆仔接过手下递来的白手套。
拿块软布一点点擦枪管上的盐水印。
他神情专注，手指稳定。
陆宴舟走近，随手抓起一把闪着银光的伯莱塔92F，上下掂了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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