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仔。”
陆宴舟打断他,指节按了按发酸的鼻梁。
再睁眼时,目光冷了些,笑里带刺地说,“我爸以前讲过一句话,挺文绉绉的,鸟窝塌了,哪还有完整的蛋。”
“就算宋亦今天没搞这一出,那帮黑心肝的人也不会放过咱们。你看走狗彪就是活例子。”
他语气沉下去,字一个一个往外砸。
“人前鞍前马后十几年,最后还不是被人剥了皮扔在码头,连收尸的都是街坊。”
提到这个名字,霆仔脸色立马沉下去。
原本松弛的肩膀骤然绷紧,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对,那群王八羔子。彪哥当年替他们扛了多少事,结果呢?一条命换来了什么?连葬礼都没人露面。”
“所以啊。”
陆宴舟眼角往楼梯口一瞟,一个小脑袋正扒着栏杆往下偷瞧。
穿的是件宽大的米白色睡裙,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耳后。
脸干净得像没染过尘,眼睛亮但怯生生的。
该死。
见多少次都还是这样,心口莫名一紧,眼睛也挪不开。
“不聊了,你先处理自己的事。”
霆仔咧嘴一笑,贱兮兮地比了个OK手势。
“好兄弟心里有数,有事打电话没人接也别怪我!我办事,牢靠得很。”
“少扯废话!注意安全。”
说完,陆宴舟挂了电话,动作干脆利落。
“下来干嘛?有什么事?”
宋亦低着头,耳尖已经泛红,手指不自觉地捏住衣角。
支吾半天才真正开口。
“这几天……我没带东西,刚才坐在床上……一不留神,就弄到……”
话说一半,她又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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