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牌局上有人提起过一次,刚开口就被同桌的人踢了脚。
茶楼早市有人背后议论,隔天那人的堂口就被查了税务。
就连消息最灵通的记者,在写稿时提到这个名字也会主动删掉。
这件事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封住,触碰就会招来麻烦。
就连他两个哥哥平安归来,再怎么拿这事打趣他,也没从他嘴里掏出半个字。
老大在饭桌上笑着问。
“听说你在外面有个念念不忘的?年纪不小了,要不要哥帮你牵线?”
他夹了一口青菜,慢条斯理地嚼完,才说。
“饭吃完了就走。”
老二试图用老照片刺激他回忆。
他看了一眼相册封面,直接起身把整本扔进了碎纸机。
陆宴舟话越来越少。
现在开会他通常只讲三件事。
目标、时间、执行人。
说完就散会,不给讨论空间。
他的办公室换了新密码锁,除了贴身助理没人能进。
手机永远面朝下放在桌上,铃声从不开启。
有时候一整天都看不到他说话,只有签批文件的笔尖沙沙作响。
只是偶尔会叫司机把车开出公司,特意绕去一趟港城大。
人不下车,就停在路边,静静看着学生们下课走动。
有时候一站就是二十分钟,直到人群散得差不多才抬手示意离开。
七月一到,毕业季结束,又一批学生离开校园。
鸽群扑腾着飞上天,彩色气球飘向云层,大家在告别中相拥。
宋亦那天跟温珍妮聊完后,第二天就答应了留校当助教。
这一步,早在宋家给她画好的人生图里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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