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一路掉在地上,积了小堆。
他没有穿外套,只有内搭的T恤贴着身形。
“三爷怎么跑这儿来了?”
宋亦努力让语气听上去自然,可话尾还是颤了一下。
她说完就后悔了,这句话本不该问。
问了就等于给了对方开口的机会。
而她并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
她只想打开门,进去,关上门。
结束这一晚的混乱。
陆宴舟扬了扬眉,抬手把烟按灭在墙角。
“等你开门。”
动作干脆利落,指尖在粗糙的墙面擦过。
说得跟回家吃饭一样平常。
宋亦握着钥匙的手收紧了些,指节微微泛白。
往常她可能会犹豫一下。
然后叹口气开门让他进来。
以前他要是敲门,她就算嘴上不乐意,也会让他进来凑合一晚。
那时候她总觉得他只是脾气差,本质还不坏。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种容忍其实是一种默许。
默许他对她的掌控,默许他一次次打破边界后再若无其事地出现。
可昨晚之后,她终于认清,这人根本不是她能招架的类型。
那样的强势不是保护,而是侵蚀。
她不能再让自己陷进去。
识趣的话,从他失联那天起就该彻底断干净。
“三爷就别拿我开心了,难不成你现在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她说这话时故意带了点讽刺,想激他离开。
“来看看你,伤着没有。”
陆宴舟答得直接,没有任何遮掩。
他往前逼近一步。
楼道狭窄的空间瞬间被压缩。
空气变得粘稠,呼吸都变得困难。
陆宴舟低头盯着她。
宋亦偏开脸,不想靠他那么近。
“我又不是铁打的,真有事早去医院了。不去,就代表没事。”
她后退半步,背抵住冰冷的防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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