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陆宴舟眼里,她这副样子活像个把头埋进土里的鸵鸟,蠢得让人想笑。
“陆……陆三爷?”
屋里所有混混都慌了神,声音发颤。
陆宴舟微微低头,扫了一眼乱糟糟的现场。
“谁允许你们动手的?”
一句话落下,全场鸦雀无声。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人全都噤若寒蝉。
带头的那个扶着墙爬起来,牙齿直打架。
“三、三爷……我们一直帮彪哥守着这地方……”
“走狗彪?”
陆宴舟嗤笑一声,随手撩了下袖口,指尖轻轻一弹。
“回去告诉他,我这几天没动静,当我在家孵蛋是吧?壳,也该裂了。”
“是……是!”
那小子一听,跟捡回命似的,转身就想带人开溜。
“站住。”
空气仿佛凝固了,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所有人的动作戛然而止,肢体僵硬地停在半空。
没人敢挪一步,只等着上面发话。
宋亦心里一点点沉下去。
想起自己之前对陆宴舟做的事,说的那些话,浑身发凉,有种快要死掉的感觉。
片刻后,陆宴舟缓缓弯下腰,从她手里拿走了那根棒球棍。
他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可宋亦还是觉得自己被钉住了。
手指头控制不住地发抖。
“刚才是谁想碰她?”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朝先前骂她那混混走去。
棒球棍拖在地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那人脸白得像纸,嘴唇直哆嗦。
腿一软,扑通就跪下了,边磕头边求饶:“三、三爷饶命!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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