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一唱一和,白言嘴角勾勒一丝冷笑:
“什么时候佛门大佛寺和魔教妖人为伍了?还是说,大佛寺和魔教早就有所勾结了?”
“般陀,你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善之人,为了活命连脸都不要了,居然对着魔教妖人摇尾乞怜。”
“大佛寺数百年传承,数百年荣耀,真是被你这个废物脓包给败光了。”
“大佛寺的那些老祖宗要是知道了,怕是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哦不,本尊差点忘了,大佛寺的和尚死了之后都要火化取舍利子的,他们没有尸体,就算是想爬都爬不出来。”
“你这个废物还真是命好啊!”
白言冷嘲热讽,字字如刀,刀刀捅在般陀的心窝子上。
般陀气得七窍生烟,怒火攻心之下,喷出一口逆血。
白言刚才那番话,不仅是在用言语刺激般陀,还用上了满级移魂大法之中的乱神秘法。
若是般陀处于全盛状态,此招对他来说就宛若微风拂面,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但此刻般陀身受重伤,心神本就处于极度脆弱的状态。
再加上白言说的又是事实。
所以白言的话,直达般陀内心深处,勾起了他的心中之魔。
大佛寺乃是大陈正道魁首,他却和魔教妖人为伍。
虽然是为了保全性命的非常手段,但确实不符合大佛寺正道要义。
一时之间,般陀两眼血红,险些走火入魔。
尉迟风见状,开口大喝一声:
“休要听他在此胡言乱语,保持本心,醒来!”
尉迟风声如雷霆,在般陀耳边炸响,让般陀猛地转醒。
般陀闷哼一声,嘴角流下一缕鲜血。
虽然醒来,但五脏六腑登时受创,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白苓,你当真是可恶至极!”
尉迟风目光直视白言,眼眸狰狞,满是杀意。
他早知道白言不仅武功高强,嘴上功夫也是了得,杀人诛心。
却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白言不仅功力大增,连嘴上功夫也厉害了不止一倍。
居然仅凭几句话,就说得般陀心神大乱,差点走火入魔。
这份嘴上功夫,要是放在朝堂上,怕是可以舌辩群臣,让满朝文武哑口无言了。
“白苓,本尊把话放在这里,今日有本尊在,你杀不了般陀大师。”
“现在退去还为时不晚,否则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尉迟风提功运气,身上华贵长袍无风自动,周身真元笼罩,杀机若隐若现。
白言面无表情,冰冷的眼眸在二人身上扫过,淡淡道:
“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土鸡瓦狗来得再多,也挡不住本尊的剑。”
“你们两个一起上吧,黄泉路上,本尊必不让你二人孤单!”
“狂妄!!!”
尉迟风目眦欲裂,大吼一声,抬手一掌对着白言碾压而下。
“天魔化解?星陨!”
雄浑真元融合天地之力形成一只滔天巨掌,掌心凭空出现无尽漆黑剑气,朝着白言碾压而下。
剑气封锁天地,阻断白言后退之路,让其无处可逃,只能正面硬碰。
“这等手段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白言认识这一招,上次他和尉迟风化身大战,尉迟风就用过这一招,最后被白言以火神怒破去。
只不过上次是化身,这次是本尊。
招数虽然一样,但威力却天差地别。
本尊施展此招的威力,是天人化身的十倍以上!
“剑廿一!!!”
白言飞身而起,周围无数剑气虚空自生,化作一道剑气狂潮射向天空,与尉迟风的杀招正面对碰。
铛!铛!铛!铛!铛!
无数剑气交会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天空火花四溅,真元炸裂。
剑气狂潮一往无前,将黑色剑影搅碎,最终轰击在滔天巨掌的掌心之上。
“嘭!”
剑气狂潮将滔天巨掌洞穿,余威不减朝着尉迟风激射而去。
尉迟风飞身后撤,身影划破长空,留下道道残影。
白言的剑气比他更快,瞬间追至尉迟风身后。
“想杀本尊,你还差得远!”
“魔息邪变?断空!”
尉迟风发出怒吼,回头一掌拍下。
血色巨掌瞬间成形,碾压而下,阻断剑气狂潮。
而在此时,般陀也再度出手。
他飞身而起,整个人盘膝坐在高空,双手合十,诵念佛号,周身散发耀眼佛光,照耀整片天空。
“菩提印?禅剑留痕!”
漫天佛光汇聚,天地之力形成漩涡笼罩在般陀头顶上空。
漩涡中心被洞穿,一把巨大的佛剑从漩涡之中探出,朝着白言头顶斩去。
般陀身受重伤,本就真元与心神乏力,此刻他重伤未愈,施展此招十分勉强,虽然面色如常,但口鼻之中却有鲜血不停流出。
只不过般陀对此无动于衷,一心操控禅剑斩杀白言。
“来得好!”
“今日本尊就让你们看看,何为真正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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