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自己种的因,自己吃这个果。
她把路走窄了,把脸丢尽了,把人得罪透了,最后倒来求苏清欢替她擦屁股。
不帮就不帮,苏清欢也没想落井下石。
严景彰那家伙心黑胆肥,沾上他的人,十个有九个倒霉透顶……
“你回去吧,这事我谁也不说。”
苏清欢把围裙角攥得发白,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很。
“我嘴巴严得很,比铁皮罐子还密实。”
胡月月站在那儿,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了苏清欢好几分钟。
见她脸都没动一下,眼神里半点活泛气儿都没有,才慢慢转身,拖着脚往外……
她走出门时碰歪了门口的竹扫帚,也没扶,任它斜斜倒在青砖地上。
外头风刮得跟刀子似的,呼啦啦直往屋里灌冷气。
窗缝里钻进来的风打着旋儿。
卷起桌角一张废纸,在半空打了个转,又啪地贴在墙上。
等胡月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苏清欢长叹一口气,麻利收摊,拔腿就走。
骑上车刚拐进胡同,她猛拍脑门。
手心重重砸在额头上,震得耳朵嗡嗡响。
哎哟喂,床板!
今儿居然把卖床板这茬给忘了!
昨儿下午谢晏还专门问过,说供销社新到了一批松木板。
她撸起袖子一看表。
六点了!
供销社、五金店全关门大吉!
就算临时能淘换到,她一个人也扛不动、搬不回啊……
算了,明早再说吧。
喜欢改嫁随军:被禁欲大佬宠到腰软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改嫁随军:被禁欲大佬宠到腰软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