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舌头。
那个人没有舌头!
“快走!”
万俟燕从旧袍子里面抽出鞭子一甩,将几匹马都赶的跑起来,自己和黑马落在最后。她眼看着那人重新爬起来,露出空荡荡的口腔,一片鲜红在跳动,一口牙四面八方的翻起来。
舌头是被连根切断的,更像是,人祭。
疯了,那帮老东西绝对是疯了!
那人爬起来,露出冻得通红的双手,指甲泛着灰白,“啊——!”
喊叫声沙哑刺耳,万俟燕只好捂住一边耳朵,一夹马肚子,黑马带着她拼命奔跑,也不管路上有颠簸,只一个劲的往前冲,才赶上阿婆她们。
噩梦,绝对是噩梦。
越重云伸出手,离万俟燕还是有些距离,“燕,你还好吗?”
燕?
万俟燕伸出手,搭上一片冰凉。
越重云的脸扭曲变成母亲的脸,嘴绷着,只直直伸着一只手,大王庞大的身躯压在母亲后背,像是一只大张着嘴的野兽,大王将整座身躯化作囚笼,狼皮和旧袍子包裹着母亲。
母亲,在恨我吗?
失望还是不甘?亦或怨恨?
“万俟燕!”
都不是啊…
万俟燕落下一滴泪,才看清眼前的越重云,黑黑的瞳孔,不是母亲晦暗的脸色。头抬的更高,越重云身后是雪山,连绵不断的雪山山脉,可惜母亲没能在那里。
天葬,不眷顾母亲。
窸窸窣窣,万俟燕仿佛找到了救星,“越重云,我看到了一只兔子。”
狩猎,开始了。
? ?拙见,夜奔思凡典故化用,都是野心枷锁,互为镜鉴
? 天射的意思是,要朝着真正的天,不是指山为天,指鹿为马
喜欢云千重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云千重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