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他转头看向朝歌。
“朝歌，你有没有背着主子做些没大没小的事？”
朝歌抬起脸，嘴唇微动，轻轻摆了摆头。
“我没那胆子，一直本分做事，对主子的心意从没打过折扣。”
杨氏眉头一皱，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声音立马冷了下来。
“好个贱婢，还敢嘴硬！分明是你冲撞夫人在先，现在倒装起无辜来了？”
楚珩之站在一旁，嘴角轻轻扬起。
“岳母先别动气，说来也巧，昨天凌月观的落衡道长才刚来府里说过，这朝歌命格特别，是主家的贵人相，留她在身边，能替桂姗避祸添运，对腹中孩子极有好处。”
他说这话时，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柳桂姗微微鼓起的肚子。
“您也清楚，我楚家多年没个响动的孩子，如今桂姗怀上了，全府上下都当命根子护着。既然道长亲口说了这话，宁可信真，不可当假，这丫头，还真不能动。”
杨氏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卡住了。
“没想到姑爷身为国公府正经公子，倒也信这些神神鬼鬼的说法？”
她声音抬高了半分，尾音略带刺意。
“为何不信？”
楚珩之语气淡然，笑意却不减。
“要是不信这些，之前又何必费尽心思，非得娶桂姗这位‘旺胎’的小姐进门？”
他转头看向柳桂姗，那双细长的眼睛特意放柔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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