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迟疑一下。
“我跟许大哥在松州遇见白鹭书院的院首山涛先生,他邀请我跟许大哥去白鹭,准备下一次秋闱。如果去的话,这一走就至少就是两年。”
山涛先生?
听着有些耳熟的司拧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人是谁。
“他很有名吗?”
“何止是有名,他当今三大儒之一,当今圣上,年幼时也曾在他跟前读过书。”
白鹤汀温润如玉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一身书墨香的老六跟着白鹤汀进来。
手上,抱着一卷画卷。
“这位山涛先生,如此厉害?”
司拧月似是自言自语,喃喃出声。
本就犹豫的老二,见状,赶紧道。
“我想想!再决定!”
“想什么想,这么厉害的老师邀约,你还有什么可纠结的?什么时候走,我给你收拾行装!”
司拧月急切的好像明早就要送他走的样子,让老二深深怀疑,是因为先前叫她喝药膳的缘故。
也为自己刚才还误会她不舍得他离开而失落。
“你放心跟徐大哥去,我没事的,真的,你信我!”
司拧月无比真诚的凝着老二,就差赌咒发誓。
老二无奈的看向抱着画卷的老六。
从她手上接过画卷,打开。
“这些都是老六最近的练习之作,我叫她带回来给你们看看。”
司拧月闻言,伸长脖子凑过去。
她对书画并不懂。
但还是一眼就瞧出,老六画画的功力,比先前自学时,好非常多。
看完画卷。
“白大哥,你马上要去参加秋闱,老六就让她暂时回来,自己先画着。”
“我今天过来也是想跟你们说这件事,我把老六的画给月溪书院的戴夫子看过之后,她愿意收老六为徒,进月溪书院书画班。戴夫子也曾经是我的书画老师,只是我是她最不成气的弟子,所以先前才没跟你们说。”
戴夫子这个人,司拧月倒是知道一些。
是刘如月告诉她的。
刘如月有次偶然见老六在画一副秋菊图,笑说她看好老六,老六将来一定会成为戴夫子那样的大书画家。
并将她知道的,关于戴夫子的一切,都详尽告诉她们俩。
“老六,你想去吗?”
老二问老六。
月溪书院在一百多里外的月峰山。
月峰山山势清幽,风景秀丽,其间纵横交错十八条小溪。
书院因此命名月溪书院。
老六睇眼司拧月。
“我想去!”
“那就去呀,看我做什么?我说过的,只要是你们认准,并且想做的事情,都去做。我不会阻拦的,只要你们是走的正道。”
老六眼圈一红:“可是我又有点舍不得你们!”
“傻瓜,你去之后,又不是不回来,并且就一百多里,也不是很远,咱们家有马车,可以随时过来看你!”
老六抿着嘴,嗡声嗡气的:“老大,那咱们说好了,你们要来看我!”
“嗯,一定来。”
司拧月叫老二跟白鹤汀带着老六,去买画具,为去书院做准备。
她去找满婶她们,给她准备行李。
得知老六马上也要外出去书院学画画。
罗婶摸着高高凸起的肚子:“要是我肚子里的,将来有你们一分,我跟他爹这辈子也就心满意足。”
司拧月笑容灿烂,伸手摸下罗婶硬硬的肚子。
“婶子,我这才出去多久,你的肚子就长大这么多。”
“小老大你才回来不知道,你婶子肚子里怀的是三胎,里面三个娃。肚子自然比寻常孕妇大。”
“三个?”
司拧月惊讶的僵在那。
“可不是,不来一个不来,一来来三个!”
我嘞个去:“统子小白,你这个大力丸不会还有个别称叫多子丸吧!“
【你想太多!】
三个耶!
司拧月盯着罗婶的肚子,震惊之后,又开始担忧。
现在的医疗水平,这三个娃生产时遇到的风险系数,也相应成倍增长。
“怎么啦?”
满婶见司拧月神色不大对,担忧地开口询问。
“没事,没事!”
司拧月回过神。
“我就是太震惊,没法想这样一个肚子里,居然能藏三个小娃娃!”
满婶见司拧月担心这个。
不觉看小孩似的:“你呀,果然还是个孩子,才会说这样的孩子话。
这肚子呀,能怀上几个,它就能装几个!”
“那婶子有常去叫齐大夫把脉吗?齐大夫有没有交代你要注意什么?
毕竟怀着三个孩子,辛苦也是别人的三倍!”
“怎么没有,你罗叔每个月都盯着我去找齐大夫把脉。
齐大夫交代的,回来,监督着我严格照着做!什么多走动,少吃多餐,把你婶子我饿的经常半夜睡不着,可你罗叔跟个倔驴似的,就是一点都不肯通融!”
司拧月稍稍放心。
“罗叔也是为婶子跟宝宝好。”
“我知道。”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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