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桥方向,马蹄声如惊雷滚过,尘土漫天飞扬。公孙瓒亲率三万大军压境,两翼五千白马义从清一色白袍白马,手持劲弩长槊,队列严整如刀切,远远望去宛如两条白色洪流,杀气腾腾。
“王莽!出来受死!”公孙瓒立马阵前,横枪怒喝,声音透过寒风传遍袁军大营,“昨日侥幸胜我一阵,真当自己能挡住我白马义从?今日必踏平你这营寨,血洗冀州!”
营寨城头,王莽身披铠甲,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敌阵,沉声道:“张将军,传令下去,弩兵就位,投石机保持静默!待白马义从进入绊马索埋伏圈,听我号令再动手!”
“遵令!”张合拱手领命,转身对身旁亲兵嘶吼,“弩兵上城,弓拉满,箭上弦!没有司马号令,谁也不准开火!”
城头上的弩兵立马伏低身体,手中的大黄弩对准前方,箭尖在晨光中闪着冷光。营寨前沿的十台投石机早已蓄势待发,炮梢上的配重块沉甸甸地悬着,士兵们紧握着绳索,眼神死死盯着逼近的白马义从。
“哼,龟缩不出?”公孙瓒见袁军没有出战的意思,冷笑一声,抬手一挥,“白马义从,全军冲锋!交叉骑射,先破他的营寨外墙!”
“杀!”五千白马义从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两翼骑兵同时催动战马,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营寨冲来,奔至半途,骑兵们纷纷侧身拉弓,箭头对准营寨方向,形成密集的箭雨,交替着射向袁军防线。
“咻咻咻——”箭雨如蝗,噼啪作响地射在营寨的木墙上,不少弩兵来不及躲闪,被射中倒地。营寨内的士兵们咬牙坚持,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白马义从,手心都攥出了汗。
“再等等……再近一点……”王莽低声自语,手指紧紧攥着腰间的剑柄。他清楚,白马义从的速度极快,只有等他们完全进入埋伏圈,才能一次性将其重创。
就在白马义从的前锋即将冲到营寨外墙,距离绊马索埋伏点不足三十步时,王莽猛地挥下手臂,高声嘶吼:“触发埋伏!投石机,放!”
早已潜伏在密林两侧的士兵们猛地拉动绳索,数十根浸过桐油的粗壮绊马索瞬间从地面弹起,刚好卡在战马的膝盖处。冲在最前面的几百匹白马纷纷被绊倒,骑兵们来不及反应,摔得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十台投石机同时松开绳索,八十斤重的配重块猛地下坠,带动炮梢狠狠甩出,三十斤重的石块如流星般呼啸着砸向混乱的白马义从阵中。
“轰!轰!轰!”
石块落地的巨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每一块石块落下,都能砸倒一片骑兵,有的战马被直接砸成肉泥,有的骑兵被石块碾压,尸骨无存。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瞬间被打乱,白马义从们惊慌失措,纷纷调转马头想要撤退,却又被后续冲上来的骑兵堵住,场面混乱不堪。
“不可能!这是什么鬼东西?”公孙瓒站在阵后,看到眼前的景象,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他引以为傲的白马义从,竟然连敌人的营寨都没摸到,就损失惨重。
“将军,白马义从被困住了!快下令撤退吧!”身旁的副将急声劝道。
“撤退?我公孙瓒的字典里没有撤退!”公孙瓒怒喝一声,抽出腰间的佩剑,“步兵跟上!给我冲!踏平他的营寨,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三万步兵接到命令,立马组成方阵,朝着营寨冲来。他们踩着白马义从的尸体,拿着盾牌和长枪,想要强行突破袁军的防线。
“张合!该我们上了!”王莽高声喊道。
“得令!”张合早就按捺不住,翻身上马,抽出长枪,高声嘶吼:“弟兄们!随我杀出去!让公孙瓒知道咱们的厉害!”
营寨大门缓缓打开,张合率领五千精锐步兵冲杀出去,与公孙瓒的步兵展开激烈厮杀。袁军士兵们刚打了一场胜仗,士气高昂,个个以一当十,挥舞着兵器与敌人拼命。
王莽站在城头,继续指挥投石机作战。他根据亚里士多德教的几何测距方法,不断调整投石机的角度,让石块精准地落在公孙瓒的步兵方阵中。每一轮石雨落下,都能在步兵方阵中撕开一个缺口。
亚里士多德站在王莽身旁,看着战场上的景象,感叹道:“平衡之力……竟能产生如此强大的破坏力。你的士兵们,也很勇敢。”
“这是他们应得的荣耀!”王莽沉声道。他知道,这场战斗不仅是为了守住界桥,更是为了保住冀州,为伐董大业稳固侧翼。
激战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公孙瓒的军队损失惨重,白马义从死伤过半,步兵也溃不成军。张合率领士兵们一路追击,杀得公孙瓒的军队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将军,我们快撑不住了!再不退,就要全军覆没了!”副将死死拉住公孙瓒的战马,急声劝道。
公孙瓒看着溃逃的军队,又看了看远处城头飘扬的“袁”字大旗,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他咬了咬牙,狠声道:“撤!撤回蓟县!此仇,我公孙瓒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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