汜水关的晨雾还没散,中军帐外就围满了兵卒。周泰攥着马镫站在帐门旁,青铁环上的霜气沾了满手,见袁绍的亲兵抬着食盒往里走,忍不住低声骂:“都要跟董卓开打了,还吃得这么讲究,难怪打不过西凉兵!”
我揣着那封染血的密信,刚进帐就撞见郭图挡路。他盯着我手里的木盒,眼神发虚:“王将军这是要做什么?袁公正与诸侯议事,可不是来闹场子的。”
“我是来给袁公‘送礼’的。” 我拨开他的手,径直走到帐中。袁绍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熏肉和酒,见我进来,故作镇定地放下酒杯:“王莽,昨夜截获李肃,辛苦你了。”
“辛苦倒不怕,就是这东西有点烫手。” 我把木盒往案上一放,展开里面的密信,“董卓说,只要袁公按兵不动,等他灭了联军,就封您为冀州牧 —— 袁公,这‘大礼’您怎么不跟大伙说说?”
帐内顿时炸了锅。刘岱拍案而起:“好啊袁绍!咱们在前面拼命,你倒跟董卓勾结!” 臧洪也皱着眉:“袁公,这事若是真的,联盟可就散了!”
袁绍脸色铁青,指着密信喊:“这是伪造的!董卓想挑拨咱们内讧,你们别上当!” 郭图立刻附和:“对!定是这王莽伪造密信,想夺汜水关的控制权!”
“伪造?” 我冷笑一声,指着信尾的朱砂印,“这是董卓的‘郿坞印’,去年我在渤海见过董卓的檄文,印章纹路分毫不差。再者,李肃被俘时,他的亲兵招认,上个月袁公的使者去过长安 —— 郭军师,你敢说使者不是你派的?”
郭图的脸瞬间白了,张着嘴说不出话。袁绍见状,猛地拍案:“够了!就算有这事,也是董卓逼我的!如今联军危在旦夕,再吵下去,大家都得死在崤山!”
“袁公这话倒是实在。” 孙坚站出来打圆场,古锭刀往案上一靠,“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斥候来报,李傕郭汜在崤山埋了两万伏兵,还断了咱们的粮道,得赶紧想办法。”
我趁机拿出地形图:“我有个主意 —— 渤海骑和江东骑加起来四百人,我带他们绕到崤山后面,断伏兵的后路;孙将军带主力守关,防止董卓偷袭;袁公,你得派五千兵运粮,把粮道抢回来 —— 毕竟,这粮道断了,谁都没饭吃。”
袁绍犹豫了半天,见诸侯都盯着他,只好点头:“好!我派张合带五千兵运粮,你们务必把伏兵解决掉!” 他心里清楚,若是不答应,我再把密信的事捅出去,他这盟主的位置就坐不住了。
出发前,老陈带着流民在关下打包粟米饼,赵二蹲在地上给马镫缠麻绳:“将军,俺把石灰罐都绑在马镫上了,一伸手就能拿到,保准不让西凉兵讨着好!” 刘师傅则拿着锤子,在江东马铠的接缝处敲钉子:“这甲加固好了,就算被刀砍,也裂不了!”
日头刚过晌午,队伍就出发了。四百骑兵走在山道上,周泰勒着马缰走在最前,青铁马镫踏在碎石上,发出 “嗒嗒” 的轻响,惊飞了路边的山雀。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斥候突然回来报:“将军!前面山谷里有西凉兵的哨卡,大概五十人!”
“绕过去。” 我压低声音,“别惊动他们,咱们的目标是伏兵的后路。” 周泰点点头,带着骑兵往山侧的小路走 —— 这路是曹婉儿昨天标出来的,虽然难走,却能直达崤山后山。
刚绕过哨卡,就听见前面传来马蹄声。周泰立刻示意大家下马,躲在灌木丛后。只见一队西凉兵押着十几辆粮车往山谷里走,为首的将官还哼着小曲,显然没料到会遇到联军。
“机会来了!” 周泰眼里冒光,刚要起身,被我按住。“等他们过去一半再动手。” 我指着粮车,“咱们要的是断后路,不是硬拼。” 等最后一辆粮车进了山谷,周泰突然大喊一声,骑兵们踩着马镫翻身上马,直冲过去。
西凉兵吓了一跳,刚要拔刀,就被石灰罐砸了满脸。赵二驾着一辆缴获的粮车,横在路中间,挡住了退路:“想跑?没门!” 周泰则挥着弯刀,一刀一个,没一会儿就把五十多个西凉兵解决了。
“快!把粮车推到山崖下!” 我大喊。骑兵们七手八脚地把粮车推下山崖,只听 “轰隆” 一声,粮车摔得粉碎 —— 这下,崤山的伏兵就没粮草了。
刚处理完粮车,就听见山谷里传来喊杀声。斥候跑来报:“将军!孙将军带主力攻山谷了,李傕郭汜的伏兵乱了!” 周泰当即就要冲下去,我拦住他:“等会儿,咱们先解决后山的守兵,再断他们的逃路。”
后山的守兵不多,只有两百人。我们借着夜色,悄悄摸了过去,周泰带着五十骑兵正面冲锋,我则带着剩下的人绕到侧面,扔出石灰罐。西凉兵看不见东西,只能乱砍,没半个时辰就被解决了。
等我们冲下山谷时,战斗已经快结束了。孙坚见我们来,大笑道:“王将军来得正好!李傕郭汜跑了,咱们缴获了不少粮草!” 周泰擦着弯刀上的血:“跑不远!俺们断了他们的后路,张合将军的人在前面等着呢!”
往回走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宿主对质袁绍破阴谋、断崤山伏兵后路、解粮道危机,完成主线任务:后路截击】
【奖励:体力 + 10(山地奔袭与近战搏杀),武力 + 9(斩杀西凉哨卡将),统御 + 22(分兵协作与计谋部署)】
【当前属性:体力 337,武力 148,统御 618】
【解锁:《敌后截断战术》(含粮道破袭方案)、《诸侯制衡指南》】
回到汜水关时,天已经黑透了。袁绍站在关下,见我们带着缴获的粮草回来,脸上挤出笑容:“王将军真是好本事!这下联军的危机解了!” 我心里冷笑,没接他的话 —— 这联盟本就各怀鬼胎,危机解了,接下来的麻烦,怕是才刚开始。
崔清晏递来一块热乎的粟米饼:“先吃点东西吧,今天累坏了。” 我接过饼,看着关墙上的灯火,忽然觉得 —— 渤海要想在这乱世里站稳脚,光靠联盟可不行,得靠自己的铁骑,靠身边这群真心实意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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