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安排一下去,下午的信果然更清了。
先是老王头那边来一句,后街卖烟叶的午后没再露,可车站边上那个修伞摊的生脸,差不多同一刻不见了。
紧跟着,卖油条那老两口那边又来一句,说小面馆里那个灰棉袄后头绕到站口,跟拉柴驴车的车把式说了两句,随后就没影。
没过多久,学校门口又来一句,说那拉菜小板车走后,车队街口修锁的也撤了。
这几条一串起来,绳子一下就出来了。
不是散壳子。
是一条线在换手、换点、换遮脸的地方。
支书看着那张越记越密的纸,烟锅都忘了抽,半天才沉声说一句。
“他就在这一圈里头。”
对。
就在这一圈里头。
不是远走,不是藏山里,不是钻邻县。
后街、车站、集口、学校、车队街口,这几处之间来回换手,说明赵永贵还没走远,甚至可能根本没离开镇子这口锅。
因为他还在试,试哪一处眼松,哪一处能借一层壳,哪一处能让自己再缩进去半天。
宋梨花看着那张纸,心里那口气慢慢往下落。
她前头一直知道,赵永贵桥头没跑成,就一定会往更窄的地方钻。现在看,真是这样。
可越窄,越出不去。
因为这一圈地方,每一处前头都被他碰过,每一处也都被他们盯过。
他以为人多眼杂能遮人,没想到正因为人多、点多、壳子多,他自己反倒更容易在这些点之间露出递手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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