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寅生要处理这件事很简单,他要王允珩一家绝对不敢回虹市,以后就过着穷苦的日子。
当然,他还做了更让王允珩后悔的事情,只是这些就不必要说了。
也给了季家根本无法拒绝的好处。
而这些对他来说,只不过手指缝里漏出的一点东西罢了。
看着怀里熟睡的人,薄寅生摸摸她的脸,被她咕哝一声躲开。
阮瓷醒来后,是在车上的,躺在薄寅生怀里,看样子是去寰宇的方向。
她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就对上薄寅生戏谑的眼神:“你流口水了,梦见我了吧?”
阮瓷连忙去摸自己的嘴角,什么都没摸到:“你又逗我!”
“没有,看你睡得那么香,亲都亲不醒,只好把你打包带走了。”
阮瓷还躺在他的腿上,一边说一边起来:“啊,今天还要上课呢。”
除了拍戏和活动,阮瓷雷打不动地要去上课的,已经成为习惯了。
她慌慌忙忙地从包里掏出小镜子擦擦脸。
“一会儿到公司再收拾。”薄寅生把她落在一边的头发绕到耳后。
他的车里,已经陆陆续续有了一些她的小东西,润唇膏,发圈,手持镜......
薄寅生不喜欢杂乱的空间,事实上周围东西太多会让他觉得烦乱,即使房间被填满,心也是空的。
但阮瓷来了就不一样了,薄寅生喜欢这种到处都是她的东西的感觉。
到了寰宇,薄寅生难得没去开早会。
走进小房间,环顾了一下,问:“怎么还是老样子,你不是喜欢布置吗?”
“没时间呢。”阮瓷刚洗漱好,正在对着镜子护肤。
她怎么会没时间,除了自己设计,其他时候只需要动动手指动动嘴就好了,又不需要她多做什么。
单纯只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参与薄寅生的生活太多了,如果渗透到方方面面,到时候割舍起来才困难。
当初她是很意动,但清醒过来,还是决定不做这些了。
就连薄寅生的房子,她后面也以要拍戏为由,没有再插手了。
薄寅生看她往脸上涂涂抹抹,挺新奇的。
也没见她用香水,但莫名的就是有一股冷甜冷甜的味道,即使是这些瓶瓶罐罐混合起来,也不是她身上的味道。
让人着迷。
薄寅生也是花了功夫,请人专门调配一款香水,才接近她身上的香味。
恨不得沾染上她的全部味道才好。
但这个没良心的小女人,居然妄想跟他分清楚,好为了以后分开做准备吧。
想得美,上了他这个人不说,上了他这条贼船,哪里能让她下去。
“是什么?”阮瓷今天里面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露出一点点锁骨,脖颈纤长,此时她摸到了一丝凉意。
薄寅生坐在她后面,正弯下身,在她脖子上系着什么。
“项链,你戴着,不然脖子空落落的,你肯定背地里说我小气。”薄寅生很快地给她戴好,从镜子里欣赏起来。
吊坠是一朵半开的不对称的玫瑰蓓蕾,姿态灵动,仿佛被风吹拂的瞬间。
戒指戒身被巧妙地扭曲延展呈缠绕花茎的藤蔓和纤柔的叶子,叶片上是以微镶工艺点缀着细钻,
而钻石被镶嵌在花心最深处。
阮瓷当然完全看不出是婚戒,的指尖抚过吊坠,被这华丽又精致的东西给晃了晃。
“我可没那样说,不过挺好看的,谢谢你。”阮瓷不是没收过贵重的礼物,但这条项链不论从设计还是工艺来说,都极其贵重,远超市面上的。
薄寅生当然不小气,黑卡、豪车名包还有更多钱都买不来的东西,任她用。
只不过阮瓷本身也不缺钱,更不是一个物欲高的人,也没怎么用。
送这样明显花了心思的项链,阮瓷心里觉得怪怪的。
但礼尚往来,阮瓷已经在想着怎么回送他了。
他啥也不缺,送什么好呢?
还真是不好对付,要是让她主动戴婚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能用这么迂回的法子了。
薄寅生还觉得不够,就从后面摸了摸她的耳朵:“你这里,还缺点东西。”
“我才不要~”阮瓷捂住耳朵,她怕疼,一直没敢打耳洞,大多数时候都是戴耳夹的。
他指尖微动,有点留恋这种触感:“不打耳洞。”
两人小情侣般在这里亲昵,阮瓷已经收拾好,准备去上课了。
“薄总,白小姐来了。”助理在外面请示。
薄寅生收回手:“让她上来吧。”
阮瓷顿了顿,没停脚步,从另一边跟着周助理去了教室。
这里,薄寅生一般不让人上来的,可以说,除了上次津港那边来的几个人,她没有见过有谁到这里来。
但薄寅生听了白霭的到来,就让人立刻上来了。
她刚进教室,就听到了电梯的响声,阮瓷没有去看,调整好心态,认真上课。
阮瓷走之后,薄寅生还在想她刚才戴上项链的样子。
抬脚走出去,神色就变得冷淡而戏谑起来。
“薄总,要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白霭今天一改往日的打扮,妆容精致,眼线挑起,唇色诱红。
薄寅生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转来转去:“珍惜机会,我没有耐心的。”
白霭不介意他的轻视,能够上到127楼,已经是超过所有女人了。
“你想要的东西,我拿来了。”白霭从包里拿出一个带着花香的文件袋子,走过去,放在桌子上,指尖轻点,推了过去。
薄寅生皱了皱眉,馥郁的香水味让他觉得呼吸不畅,但这个女人不仅对他有恩,还对他有用。
他伸出手,拿过文件袋子,慢慢打开,里面是各种资料、相片,他翻了翻,神色如常:“开个价吧。”
白霭就笑了:“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别想了,除此之外,你说。”薄寅生拿起了笔,依旧靠在椅子上,用眼尾睨她。
“那我就什么也不想要了,这样你可就欠我很多了。”白霭笑容不变,优雅地坐在一边的沙发上。
薄寅生这才笑了起来,只不过笑意未达眼底,语气凉薄:“当年的事情,你白家那位也有参与,我还没算账,你可别觉得我是个好说话的人。”
? ?阮瓷:不能够渗透牵扯太多。
? 薄寅生:无死角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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