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就正常上课,没什么花头可以搞,但她把课堂效率提到最高。老师讲的内容她大多早就已经掌握了,于是利用课堂时间偷偷提前把作业做了。
晚上是最难熬也是最烦人的时候。父母会轮流来巡视打卡她的学习状态,母亲隔一会儿送一次水果,父亲则会在十点准时检查作业进度。
晴枫时隔多年捡回了学生时代偷偷摸摸藏手机玩手机的技能。练出一双能敏锐捕捉到脚步声的慧耳和能迅速藏好手机装成在专注学习的快速反应。
她的手机设置了双重加密,所有赚钱相关的记录都藏在云端的加密文件夹里。
就这样忙碌了几天,周末,张阿姨家的生日宴如期而至。
活动定在市中心的一家高级酒店包厢,装修很奢华,来的都是所谓的体面人。
孩子们被安排在一桌,大人们在另一桌大小声地高谈阔论。
张阿姨的儿子叫李博文,和晴枫同岁,在一所国际学校读书。他穿着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亮,梳成大人模样,但不显得成熟,明显像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
他见到晴枫时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优越感。
“周晴枫是吧?听说你成绩很好。”
李博文递过来一杯果汁,“打算考哪所大学?”
“还没决定。”晴枫接过来,放一边没喝。
“要我说,国内大学也就那样。”
李博文晃着酒杯,里面是可乐,他真敢喝酒他爸就敢揍他,但他装得像红酒,“我明年去英国,我爸已经联系好了。你们这种重点高中的,拼死拼活也就上个985,出来还是打工。”
桌上其他几个孩子附和地笑。
晴枫的脸色表情没有丝毫的改变,“哦。”
李博文被她这反应噎了一下,有些不悦,“你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听说你爸公司最近不太景气?要是需要帮忙,可以跟我说,我爸认识不少人。”
这话说得很大声,隔壁桌的大人们都听见了。周建明的脸色瞬间难看。
“博文真是懂事。”
张阿姨笑呵呵地说,“老周啊,孩子说得对,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
周建明勉强挤出一个笑,“劳你费心,还过得去。”
宴会后半程,周建明一直黑着脸。回家路上,车里气压低得可怕。
“你今天怎么回事?”
一进家门,周建明就发难,“人家好心跟你说话,你就回一个哦?基本的礼貌都不会了?”
“我说什么?”
晴枫神清没有变化地问,“附和他贬低国内吹捧国外?还是顺着他的话说求他帮帮咱们家?”
“你,”
周建明气得手抖,“你这是不知好歹!人家爸爸是教育局领导,妈妈是银行高管,结交这种朋友对你以后有帮助!”
“所以我就要跪舔他?”
晴枫抬起头,“爸,咱们家是穷到需要我卖笑脸求人了吗?”
“说什么混话!”
林秀珍赶紧打圆场,“晴枫,爸爸是为你好。社会就是这样,关系很重要……”
“我知道关系重要。”
晴枫打断她,“但建立关系的方式不是卑躬屈膝。李博文明显看不起我们,我去讨好他,只会让他更看不起。”
她停顿了一两秒钟吧,看向父亲,“而且爸,如果您的职位需要靠我去讨好一个17岁的孩子来保住,那这个职位不要也罢。”
这话太锋利,刺得周建明脸色铁青。
“反了!真是反了!”
他指着晴枫,手指头快戳晴枫脸上了,“我辛辛苦苦供你读书,就是让你这么跟父母说话的?”
好经典的话术。
“我感谢您供我读书。”晴枫后退一步避开手指说,“但我不认为这给了我必须服从一切、讨好所有人的义务。”
她转过身体回房,关门前补了一句,“还有,我的价值不需要通过讨好谁来证明。如果您觉得需要,那是您的问题,不是我的。”
门关上。
客厅里就像寂静岭一样死了一般的寂静。
周建明颓然坐进沙发,双手捂着脸。林秀珍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反抗。虽然知道会引发家庭地震,但有些线必须划清,今天退一步,明天就会退十步。尊严一旦开始打折,很快就会清仓。
手机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像个小蜜蜂地震动,是线上平台的消息。一个高二学生下了单,愿意出200元请她讲解三道物理竞赛题。
晴枫坐到电脑前,深呼吸,开始工作。
两小时后,200元到账。加上这一周零零散散的收入,她的自由基金终于突破1000元。
还差一半,就能启动第一个正经项目,比如录制一套高中数学提分课程。
她已经做过了市场调研,这类课程很受欢迎,只要会营销质量不行也能打动家长。而如果质量优质,就可以吸引渴望快速进步提分的学生。定价199元一套,卖出100套就是两万。
难点在于录制设备。用手机录音质太差,至少需要准备一个入门级麦克风。还有视频剪辑也需要时间,这些都必须避开父母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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