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笑的是,她竟指使兵马司的顾署使翻出我家老账,赵公子您想,若不是她勾结官府,怎会如此迅速?!”
赵景瑄轻轻敲着桌面:“你说她是兵马司署使的相好?”
韩三娘哼笑一声,眼带妒火:“他日日陪着她摆摊研墨,两人必有狼狈!”
赵景瑄眼神幽暗:“……松州兵马司顾署使……签中仙子……”
“有意思。”
他唇角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眼神如夜色般浓烈。
“我替你讨回这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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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顾沉,是整个兵马司最积极“下班”的人。
因为他那座“家”,如今早已不是清冷的小庵模样,远远一望,院中烟火正起;走到门口,就能瞧见陈管家与几个小厮忙的热热闹闹;还未进门厅,就听见她清脆又带点得意的声音:“顾沉,你回来啦?我跟你说,今天可有意思了!”
顾沉站在门前看着这一切,有时候也会想——如果以后自己真的立府成家,那家应当是什么模样?
不是他从小长大的那个规矩森然、烛火不温的地方。而是像眼前这个院子一样,一屋烟火,半院笑声……
“顾沉!你怎么才回来!快来看这个!”
熟悉的声音从前厅传来,却没带着往日的雀跃和兴奋,有一丝着急。
顾沉笑了笑,快步走进屋,在丫头送上的水盆中净了手,才走到她身边。
他捏了捏她的脸:“怎么了?”
沈清嫌弃地一偏头,甩开他的手:“我有正事!你看这个腰坠,今天那个赵公子送我的!”
顾沉低头细看那枚腰坠,光是那银胎上的细纹便一看便知,不是寻常物件。
他拎着那坠子看着她:“你喜欢?”
“我喜欢它做什么?”沈清白了他一眼,“我记得裴玉环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你说这赵公子不会是她派来寻仇的吧?”
顾沉闻言失笑,摇了摇头:“她还没那个本事能请动赵景瑄。”
他边说边将坠子翻过,那下方极淡一道云纹若隐若现。
他眯起眼细看,记忆渐渐浮现——那是乌讷皇家制式的云纹,之前他为沈清求那枚“月泽清焚”香丸时见过几次。
“这腰坠是乌讷贡品。”顾沉收了笑意“乌讷在南边,你爹是鸿胪寺丞,偶有贡品不奇。可赵景瑄……他怎么有?”
顾沉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有意思。”他将腰坠还给她,语气忽而轻快,“这礼收得好。”
“什么意思?”
“韩骁那条北线被我们打掉了,”顾沉站起身,“景阳王不可能没有别的退路。他若早就与乌讷通路,那南线必然也有人接手。”
沈清眼睛一亮:“那我能帮上你什么忙?”
顾沉眼中浮起一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你先别急。”
他伸手替她把肩头发丝拨到耳后:“赵景瑄若真是替景阳王走这一趟,那少不得要在松州停留几日。我们就当看一场戏,按兵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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