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雪深深看了一眼秦九思，“难得。”
一首歌的时间不长。
唱完之后，就下去了。
有小品、唱歌、跳舞。
还有大合唱。
这个时候的晚会，灯光，服装这些，都没有几十年后那么让人眼前一亮。
这干巴巴的守年，也待不住。
他们下棋、玩纸牌打发时间。
十二点一过，去放鞭炮。
接着鞭炮声音陆陆续续的响起来。
“阿雪，新年快乐。”
“秦九思，新年快乐。”
一晃都结婚这么多年了。
苏落雪都有一些不敢置信。
“时间过得真快，我们结婚二十年了。”
“的确过得很快，你还是如当年一样，还是那么好看。”
提及这事，苏落雪陡然想起，当初一醒来，就与她在一起，差一点被人逮住了。
她慌不择路，从窗户爬了下去。
“忘记我们第一次见面。”
秦九思却唇角勾起，“忘不了。”
当时第一时间，他差一点认为自己是被眼前之人算计了。
如果不是她逃跑，还有李红英带人闯进来，他真的就认为是被阿雪算计了。
“睡觉。”
好吧，阿雪不愿意提及，那就不提及了。
“阿雪，你后悔嫁给我吗？”
苏落雪本来都已经闭上眼，打算睡觉了，听到这话，瞬间睁开眼，看向一旁的男人。
“你觉得我后悔了？”
见对方不语，深呼吸一口气，看向他，“跟你结婚，有利也有弊，我没有婆媳矛盾，你也没有对我冷暴力，哪怕去农、场那几年，你也是处处照顾我，是不是要我直白的说喜欢你，爱你，你才会觉得有安全感。”
秦九思把人搂在怀里，有一点沙哑的声音响起，“我最初与你结婚，总觉得你好像随时都能消失一般，哪怕那个时候你怀着孩子。”
这人这么敏感？
如果能回去，我的确会消失。
“小宝出生，我昏迷不醒，我醒来，你说当初我们在一起是因为孩子，反之，如果没有孩子，你根本不会来找我结婚，我们可能就不会在一起，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你随时都能抛弃我。”
都多少年的事情了，这男人还记得这么清楚。
她退出对方的怀抱，面对面地看着对方，“如果当初我真的消失了，你会找我吗？”
“会，我会负责，如果不是当初有急事，必须归队，我会在隔天就去你家提亲的。”
这是属于男人的责任。
“我最后再说一遍，以后不准再翻旧账了，我们属于婚后日久生情，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会与你白头偕老，OK？”
他没有翻旧账。
日久生情这个词语他喜欢。
对，就是日久生情。
“阿雪.....”
“这下可以安心睡了吗？”
“睡。”
大年初一。
吃饺子。
苏落雪自己调了调料。
只有醋，吃不习惯。
必须加其他调料。
比如辣椒油。
“妈，我带你们出门感受一下国内大年初一的热闹。”
秦九思有空，也跟着一起出门了。
就是秦父秦母也一起出门。
还有秦大伯一大家子。
这一出门，就感受到了热闹。
“好多人。”
大年初一，基本上每个厂都放假了。
当然，有的店铺还没有关门。
“妈妈，这个豆花好吃，你尝尝看看。”
一小碗的豆花。
秦书墨还想保持正经，可瞧见大女儿把吃剩下的、不好吃的都塞给女婿，视线又转向自家糖糖。
“糖糖，不喜欢吃，就给我。”
苏糖多久没有这样吃小吃了。
“行，好吃的，也给你尝尝，在这里，我们不是秦夫人，不是秦总。”
有的味道是真的不错。
就是秦书墨也认可这味道。
他在国外，很少吃到这些小吃。
国外这类小吃很少。
蛋糕，面包这些。
“咦，那是不是多多？”
秦九思顺着苏落雪指的方向看去，还真的就看到了多多，身边好像还跟着一个女孩子。
“那是他对象？”
“应该是，我也没有见过。”
是真的没有见过。
“要去打招呼吗？”
苏落雪摇头拒绝了，“不用，你去干什么？你是长辈，会让他们不自在的，多多动作挺快的。”
多多比大宝大不了两岁。
如今都有对象了。
这样一算，是不是她很快就能当奶奶了？
想到这里，苏落雪恍惚了一下，她老了？
“一晃这小子都快要结婚了。”
“那是。”
“还有平安，当初我接生的，他成绩不错，可惜预考成绩差一些，怕落榜，也就报了省城大学，不然那小子一定会来京市的。”
平安那事，他也记得。
“周哥还念叨，说囡囡和周易结婚一年了，怎么还没有消息，就差让我来找你，给他们小两口看看。”
秦九思口中的周哥，是周易的大哥，比秦九思大两岁，如今也在京市军区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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