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手的香味？
苏落雪轻咳一声解释起来，“预防手冻裂，我擦了香膏。”
那公安瞬间反应过来了。
作为京市人，怎么会不知道蛤蜊油，擦手擦脸。
小时候不擦，脸上长冻疮，就会被家里长辈拉着擦。
“那苏医生，你找找。”
苏落雪是真的不知道带了多少钱。
今天出门，也就随手装了一些钱出门。
是真的没有数一下。
“好的。”
她那款香膏的味道有一些特殊。
她又是医生，对味道还是比较敏感的。
钱拿回来之后，她感谢了他们一番。
她还提及了小偷这事。
“怎么如今这小偷这么张狂？”
那公安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如今不少知青回城，可城里工作少，就走岔路了。”
如今的确是不少知青陆陆续续回城。
而且还有一些小厂倒闭了。
出了派出所，苏落雪把钱递给了秦九思。
就是这羽绒服上有一道口子。
“阿雪，我们先去百货大楼买一件羽绒服。”
羽绒服那个口子，很是明显。
苏落雪听闻，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口袋，叹息一口气。
“我还打算给你买一件。”
两人去百货大楼，苏落雪买了一件羽绒服，给秦九思买了一件羊绒大衣。
这羊绒大衣，秦九思试穿了一番，才买的，本来售货员是不打算先试穿的，可见苏落雪挑选的羽绒服开了单子，才让试穿。
“等你下一次回来，带你去定做两套西装。”
里面穿西装，外面穿羊绒大衣，一定很好看。
秦九思的身材好，虽然年过四十了，却没有发福。
“西装？”
苏落雪点头，“你身高腿长，穿西装一定很好看，是正装，我之前见过不少人穿西装，手工定制的更能凸显身形和气质。”
身高腿长？
阿雪还注意别人穿的西装？
“那等下一次回来。”
“也不早了，我们去老莫吃饭。”
时间不早了，西餐厅的人不多。
如今回国的华侨不少，还有不少外国人，在这里能见到不少。
苏落雪知道秦九思比她饭量大，给他点了两份牛排，还有意面，还有其他的。
吃饭期间，倒是没有人上前来打扰。
他们只吃饭，没有点什么葡萄酒什么的。
从老莫这里出来之后，他们下午逛了一圈这才回家。
第二天他们去附近寻找适合的工厂。
如果真的要扩大，那仓库那边还是太小了。
只有一个车间。
可一个厂可不是靠一个车间支撑起来的。
还需要其他工作人员。
厂里的会计、后勤、食堂、还有采购、销售，管生产等等。
最重要还有一些机器。
如今大多数都是靠着人工。
她这是日化厂。
可不只是生产化妆品。
就是香皂，都生产的很少。
忙不过来。
“有一家香皂肥皂厂，虽然厂还没有破产，可如今厂里已经快两个月都发不出工资了。”
秦九思的人脉广，查这些很容易就查到了。
“那明儿去看看，能不能买下，至于厂里的工人，偷懒的我可不要，偷奸耍滑的可不要。”
隔天两口子就找上门了，距离军区大院还不是很远，有两公里左右。
这家厂的占地面积不大也不小。
有一个大车间，还有一栋办公楼，一个食堂，一个厕所间，厂里没有货车，只有两辆三轮车。
香皂肥皂都在京市几个供销社销售，最远也是在京市下的几个县城销售。
这厂，是当初一位富商捐给国家的，不过很快就带着一家老小出国了，如今没有消息了。
当初厂里可不是只生产这两样，还有香膏等等。
“厂长，你们厂的效益不是很好，听说好几个月都发不出工资了。”
厂长一顿，这事这两位同志怎么知道？
“你们是来买货的？”
苏落雪看向这厂长，他五十出头的模样，发福了一些，有一点胖。
“我是来买厂的，厂里如今的情况，我知道。”
买厂的？
“我们这厂是国营企业。”
“我知道，但是你们厂里已经发不出工资了，那么多工人都是要养家的。”
这话堵住这位厂长想要说的话。
都两个月发不出工资了。
工人们都是要养家的，这没有工资，怎么办？
不少工人都来他这里问了。
说马上就要开学了，孩子们等着学费。
总不能让孩子们不读书吧？
“国营企业不能私底下买卖。”
“你们先申请破产，我再买下这个厂的机器、和房子。”
还能这样吗？
“如果你们能买下我们厂，还要我们厂的工人，继续留下来上班，我愿意去找领导说这事。”
如果让这么多工人下岗了，这让多少家庭活不下去。
“厂长，我先说好，如果我买下这个厂，就是私人工厂了，那些偷懒的，捣乱的，不想干活只想拿钱的人，想要冒尖的，我不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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