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婚纱不顾一切追过去。
前面身影却越走越快,没有一丝停留的意思。
“大哥!”她喊,步子重得提不起来。
“大哥……大哥……”声音嘶哑,她竭力喊着。
不曾停留的人,在她的喊声中决然上了车。
她脱力,坐在地上,喃喃道:“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原谅我了。”
眼看着黑色的车子发动,绝尘而去。
她爬起来,跟着走。
不消片刻,前方的车子已经无影无踪。
她却没停,踹了脚上的高跟鞋。
揭去头上的头纱。
长长的婚纱也脱去。
再也没有人等她。
她走到精疲力尽,摔在地上,趴地痛哭:“霍晋野……”
江回舟被抓住,很快就交代了犯罪事实,有他的口供,牵连出一大堆人。
甚至连祝怀鸣都因为协助他躲藏,以窝藏逃犯的罪名被逮捕。
那时他正在和林月照开会,警察当着公司所有人的面带走他。
临走前,林月照淡声嘲讽他:“你真以为我死了,就能轮到你?”
“你?”本来还镇定的祝怀鸣脸色一变,“你故意放纵!”
她静静坐着,睨他一眼,面无表情道:“现在看来,渔翁得利的是我。”
散会后,她还坐在偌大的会议室里,不知道想着什么。
顾时则走过来,默默看着她。
“谢谢你。”她回过神,轻声开口。
顾时则转了下椅子,径直坐了下来,淡淡道:“不用谢,利益交换而已,你给的够多。”
她笑,像是开玩笑般说道:“那希望你再接再厉,让公司的利益更上一层楼,我不会亏待你的。”
他伸手,按住旋转的椅子,垂眸问道:“那你呢?”
林月照合上面前的电脑,语气轻松:“有你在,我做个逍遥的董事长就行。”
用力按了下椅子,他站起来,手插进口袋里,笑道:“看来我不能歇,行,现在就去为林董你拼命工作。”
林月照只笑了笑,目送他出去。
暮春仲夏,春光明媚。
离开海市前,林月照去祭拜陆玥。
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千言万语,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最后,她开口:“妈妈,一切都结束了,我……”
“好像京市真的容不下我了,所以我……”将被风吹起的头发撩至耳后,她面上露出笑容,“你放心,我不会躲起来的,过生日的时候我不是许了三个愿望吗,我打算……”
“林月照,你也在。”手中抱着花的祝映疏看到她,好像不意外,与她搭腔。
看着她俯身将花放在墓碑前,林月照点头,“嗯,要走了。”
“去哪里?”仿佛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她问。
林月照看她,闲话家常般说道:“你现在接手陆氏公司,肯定很忙,小提琴只怕会离你的生活越来越远吧。”
“或许吧。”祝映疏垂眸,看着墓碑前的花束,“总要有取舍,我知道我要什么。”
“你呢?现在最想要什么?”她转头问。
林月照沉默半晌,点头道:“确实需要取舍,所以我打算去美国茱莉亚学校深造,之前提交的申请通过了,这次我不会放弃的。”
“恭喜你。”祝映疏没有多问,只淡淡道,“祝贺你,不管如何,我们都算得偿所愿。”
“也祝贺你。”林月照笑容真心。
说完,转身离开。
三天后,她去京市,只站在霍家庄园门口,霍宝言出来见她。
一看就还在生气的样子,语气闲凉:“现在架子大了,没人请不进去吗?”
“宝言。”林月照轻声喊她,拉着她的手轻哄,“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生气就不好看了。”
霍宝言轻哼:“先把人惹生气,再来哄有什么用,都要被你气死了!”
“你太过分了,婚礼都不邀请我参加,我算什么!”她好像被气哭一样,说着抹了抹眼角。
林月照失笑:“你真的想参加嘛?”
气还没消呢,她还笑,霍宝言跺脚:“反正被你气死了,想不想都无所谓。”
“对不起。”林月照摸摸她的脸,轻声道,“宝言,有你这个妹妹真好。”
“哼,岂止有我这个妹妹好!还有好的呢,结果你做了什么!”霍宝言叉腰,语气凶巴巴,“他可没我好哄,我看你怎么办!”
林月照抬头,看向三楼窗户,窗帘影影绰绰,好像只有风吹过。
良久后,她低下头,从停在身后的车上拿出两个盒子来,“宝言,帮我把这个交给大哥好不好?”
其中一个盒子很熟悉,上次就被扔出来过,霍宝言瞪她:“听你意思是不打算去见大哥?”
强硬塞进霍宝言手中,她才开口:“他已经给过我很多次机会了,我不能在一次次惹他生气后,还强行要他原谅我,这样太自私。”
霍宝言气笑,恨不得将手上东西砸了:“所以呢?你哄不好,就撂挑子不哄了!”
“你这样才叫自私!”她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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