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看到了木桶中昏迷的澜夕和守在一旁的墨尘,好奇地凑过去,“澜夕这是怎么了?”
墨尘头也没抬,淡淡应道:“意志力训练。第一次,没通过,晕过去了。但是意识不稳定,我得看着。”
池玉和司祁也相继从房间走出来,听到了墨尘的解释,瞥了一眼昏迷中的澜夕,三人就出了石屋开始准备晚餐。
晚餐时,墨尘也没离开位置,依旧盯着澜夕,星逸给他装了一大盘烤肉递给他。
他拿着烤肉坐在澜夕对面,一边慢慢吃,一边目光不离地盯着木桶中的澜夕,哪怕咀嚼时,眼神也始终没有松懈。
吃饭时,黎月看着休息过的三人,问道:“你们都休息好了吗?累不累?”
星逸立刻拍了拍胸脯,语气得意:“休息得很好!一点都不累,今晚我可以出去狩猎,抓几只野兽回来给大家补补!”
幽冽放下烤肉,看了眼跃跃欲试的星逸,说道:
“狩猎不急,祭司殿那边不知道藏着什么阴谋,我感觉夜珩可能会针对月月。
这几天,谁都不要出门,先守在石屋里,保护好月月。等澜夕的意志力训练结束,我们再想办法去祭司殿探查一下,弄清凶雌的身份和夜珩的底细。”
黎月闻言,抬头看向幽冽:“你要潜入祭司殿?可是祭司殿守卫森严,墨尘上次潜入都差点被发现,太危险了!”
幽冽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没必要潜入,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去。”
“光明正大地进去?”黎月更疑惑了,追问道,“你打算怎么进去?祭司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地方。”
幽冽抬眸看向一旁的司祁,缓缓说道:
“不是我进去,是让司祁进去。司祁本身就是祭司,而且之前也和祭司殿有过交情,身份名正言顺,他去祭司殿最合适不过。”
司祁明白幽冽的意思,是想让他借着祭司的身份,找个理由去祭司殿打探一下,但他有其他想法。
他立刻接话,语气沉稳:“我可以以想入职祭司殿为由去打探消息,运气好的话,或许能在祭司殿谋个职位,这样就能更方便查清里面的秘密。”
黎月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满眼担忧:“会不会有危险?祭司殿现在被夜珩掌控,他万一发现了你的目的怎么办?”
司祁笑了笑,安抚道:“放心,不会有危险。
毕竟祭司殿表面上还是要以兽世的安危为第一要务,对外还要维持‘守护兽世’的形象,只做对兽人有利的事情。
而且蓝阶祭司本就不多,他们不会轻易拒绝一个有能力的祭司入职。”
黎月沉默着思索了片刻,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就算司祁进了祭司殿,也不会长期待在那里,等打探到关键消息,他们就可以立刻撤离。
况且,如果司祁有了祭司殿的祭司身份,他就能更方便地接触到祭司殿的核心,也能更安全地打探消息。
只是这样一来,司祁就要暂时要在危险的祭司殿上班了。
黎月看向司祁,担忧道:“司祁,你如果有把握他们不会对你不利,也可以去试一试。
不过,主要以打探消息为主,千万不要勉强自己,一旦有任何异动,我们可以随时离开万兽城。”
司祁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晚餐过后,没参与做饭的司祁和幽冽主动收拾碗筷,大厅里只剩下黎月、墨尘、星逸和昏迷的澜夕。
这时,池玉凑近黎月,问道:“阿月,依晨前世都对你做过什么?”
黎月垂眸,指尖轻轻攥紧了衣角,蹙眉道:
“她指使她的兽夫们对我动手。阿父和你们为了保护我,浑身被打得遍体鳞伤,差点丢了性命。
最终还是墨尘从恶兽城赶过来,才扭转了局势……”
说到这里,黎月顿了顿,补充道:
“前世阿父是紫阶兽人,实力远超她的那几个蓝阶兽夫,本不应该被他们打,但她用了蚀蝎草,阿父中了蚀蝎草的毒,才会陷入危机,差点被他们打死。”
“蚀蝎草?”墨尘抬眼看过来,语气变得凝重。
“这种东西极其稀有,一般兽人连见都见不到,她一个雌性,是怎么得到的?难道她的兽夫里有祭司?只有祭司才能接触到这种珍稀毒草。”
黎月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没有祭司,她之前病倒还是她的兽夫去祭司殿请祭司过来给她治的病。如果有祭司兽夫就不会这么麻烦。”
墨尘微微蹙眉,陷入了沉思,片刻后道:
“这种稀奇的毒草,除了祭司殿的草药库,几乎没有地方能找到。一个没有祭司兽夫的雌性,根本不可能轻易弄到蚀蝎草。
对了,当时司祁在干什么?他身为祭司,应该可以用精神力解毒才对。”
黎月回忆着前世的细节,缓缓说道:“当时司祁被关进了石牢,不在我身边,所以没能及时帮我们解毒。”
墨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又看向黎月,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你的空间里不是有药物兑换箱?当时怎么不用兑换箱换解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