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来到刘保长家把搜寻的情况给刘保长汇报了一下,说他们把该搜的地方都搜过了,并没有发现魏天庆的影子,刘保长无奈的说道:“我们也算是尽力了,既然没有在村里发现他的踪迹,只能让他们自己去报官了。”
等村民们散去后,管家已经准备好了热水,折腾了一晚上,该到歇息的时候了。
刘保长似乎想起了什么,望了一眼刘若东的房间,问道:“冬儿呢?”
管家回道:“老爷,你前脚出门,少爷就后脚跟了出去,也不知道少爷是不是跟着看热闹去了。”
刘保长喃喃的说道:“定是又与他那两个跟班到外面鬼混去了。”
管家皱了皱眉,一脸疑惑的说道:“这么晚了,少爷会去哪儿呢?”
刘保长想了想说道:“外面风寒交加,不会走远,定是去了酒馆。”
刘保长吩咐管家去把刘若东找回来,管家应了一声就走出门去。
虽然刘若东仗着他爹是保长成了村霸,却没有干过杀人越货之事,当两个跟班把天庆扔下悬崖之后,刘若东这才开始有些后怕,一路上他的两个跟班也是全身哆嗦,之后他们又来到村头的酒馆,此刻只有酒才能平复他们慌乱的心情,酒馆正准备打烊,刘若东强行让掌柜给他们来些酒菜,掌柜虽然显得极不情愿,但又不能得罪他们,只好照做。
管家来到酒馆,果真见刘若东和他的两个跟班在喝酒,刘若东已喝得有些微醉,管家就对刘若东说老爷让他回家,刘若东他们心里本就有鬼,见管家都亲自找到这来了,刘若东心里有些没底,试探着问道:“我爹为什么要让我回家,没看到我们在喝酒吗?”
管家无奈的咂了咂舌,说道:“少爷,你看都这么晚了,又天寒地冻的,老爷也是担心你,想让你早日回去。”
阿同把刘若东拉到一旁,轻声说道:“老大,你若不回去,你爹肯定会怀疑你不敢回家,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让你爹对你产生怀疑。”
刘若东一听阿同的话有几分道理,就跟两个跟班说他先回家了,让他们明日到他家来会面。
吃过晚饭,天庆说要到刘保长家去报个平安,就举着火烛匆匆忙忙出了家门,蔓儿公主在背后叮嘱天庆:“外面风寒,快去快回。”
天庆离开后,蔓儿公主忧心忡忡的说道:“我总觉得事情没有天庆说的那么简单,天庆一定是向我们隐瞒了什么。”
乞丐淡然的说道:“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他是不想把我们牵扯进来。”
蔓儿公主一怔,露出忧虑的神色说道:“这么说天庆还真有事瞒着我们。”
乞丐沉默了片刻,给火炉里添了些木柴说道:“既然他不想牵连我们,我们就尊重他的意愿,他若不经历些磨难,就不会领略到世间的险恶。”
蔓儿公主有些甘心的说道:“先是被魔族的奸细陷害,现在又遇到不明来历的人袭击,以后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乞丐停下手中添柴的动作,看着蔓儿公主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蔓儿公主也将目光移向乞丐,语气笃定的说道:“为了天庆的安危,我们得把此事告诉刘保长,以防万一。”
乞丐虽然看上去对此事不在乎,实则也知道天庆不会一直都有好运,万一再遇上什么危险又当如何,就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一路上天庆的心中的愤怒像燃起的一团火焰,而他却要强制自己将这团火浇灭,为了他们一家人能继续安定的在村里生活下去,同时又不能便宜了刘若东那伙人,他们在村里目无王法,村民们对他们是敬而远之,所幸他能逃过一劫,如果是其他人呢,那可就是一条人命。
不知不觉,天庆在冥思中已到刘保长家门不远,恰好遇到管家和刘若东从迎面走了过来,由于天太黑,起初双方并没有认出彼此,直到他们步伐一致的走向刘保长家门口,刘若东正想上前看究竟是何人,这不看还不打紧,当认出是天庆时,吓的魂飞魄散,差点一个趔趄栽倒在雪地上,说天庆是鬼魂。
天庆也借机故作一副鬼魂的模样张牙舞爪的冲刘若东走近几步,管家没见过刘若东有这么大的反应,又见天庆做出的动作,一时没明白怎么回事儿,但确定是天庆后,管家露出欣然的笑容,呼了一口气说道:“魏公子,你可总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老爷发动了全村的人来寻找你的踪迹,若知道你回来了,老爷定会感到欣慰。”
天庆这才收回顽皮的表情,正色回道:“我这不是来向保长大人报平安来了吗?”
刘若东经这么一惊吓,酒也醒了一半,他这才确定眼前的鬼魂是个活人,这小子没有死,这是刘若东的脑海里闪现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管家已推开门,让天庆进屋,天庆抱拳说道:“烦劳李伯将我的来意传达给保长,时间太晚,我就不便进屋打扰了。”
管家心想只要人回来了就行,保长已经歇息了,确实不需要当面汇报,就说道:“那好吧!魏公子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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