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玲珑心锁的灼热感如同烙铁,狠狠烫在沈清辞的心口,将她从昏沉的绝望中彻底惊醒!那股强烈、熟悉、带着血脉相连般悸动的召唤感,如同无形的丝线,死死牵引着她的心神,指向木屋后方那座巍峨耸立、被冰雪覆盖的沉默山峰!
这感觉……比在听雨楼时更加清晰!更加……迫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山的深处,等待了她千年万年!
母亲!是母亲苏云晚留下的气息!这山里,有她的遗泽!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沈清辞的脑海——这遗泽,或许能救萧执!
“影七!”沈清辞猛地转身,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指着窗外那座雪山,“那座山!山里……有东西!可能……能救王爷!”
影七正用雪水为萧执擦拭额头,闻言霍然抬头,顺着沈清辞所指望去,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王妃,您确定?”
“我确定!心锁的感应绝不会错!”沈清辞抚着灼热的心口,语气斩钉截铁,“母亲当年游历天下,或许在此处留下了什么后手!我们必须立刻进山!”
影七看了一眼炕上气若游丝的萧执,又看了看窗外依旧肆虐的风雪和陡峭的山峰,眉头紧锁:“王妃,山路险峻,风雪未停,您伤势未愈,如何上山?王爷也经不起颠簸了!”
“顾不了那么多了!”沈清辞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决绝,“这是唯一的希望!留在这里,王爷……撑不过今晚!”她看向老猎人,“老丈,可知上山的路?”
老猎人被沈清辞眼中的光芒震慑,迟疑道:“姑娘,那山叫‘玉屏峰’,陡得很,平时都没人敢上去,这天气……更是九死一生啊!山里还有雪豹、狼群,邪门得很!”
“再邪门也要去!”沈清辞态度坚决,“老丈,可否借我们一些绳索、冰镐和干粮?大恩大德,永世不忘!”她取出随身携带的一枚价值不菲的玉佩递过去。
老猎人看着玉佩,又看看奄奄一息的萧执和沈清辞决绝的眼神,叹了口气,接过玉佩:“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东西可以借你们,但路……老汉只能指个大概,能不能上去,看你们的造化了。”他找出一些简陋的登山工具和肉干。
事不宜迟!沈清辞和影七将萧执用兽皮和绳索牢牢固定在影七背上。沈清辞不顾自身虚弱,也将自己与影七用绳索相连。两人告别老猎人,毅然踏入风雪,向着玉屏峰进发。
山路比想象中更加艰难。积雪没膝,冰面湿滑,狂风卷着雪粒砸在脸上,如同刀割。视线模糊,每向上一步,都耗费巨大的体力。沈清辞内力枯竭,全凭意志力支撑,几次滑倒,都被影七死死拉住。影七背负一人,更是步履维艰,汗水浸透衣袍,瞬间结冰。
心锁的感应时强时弱,指引着方向。两人沿着陡峭的山脊,艰难攀爬。途中,果然遭遇了几头被风雪逼出巢穴、眼冒绿光的雪狼。影七单手挥刀,浴血奋战,才将其惊退。沈清辞也捡起石头奋力投掷,手臂被狼爪划出深深血痕。
两个时辰后,两人终于爬至山腰一处相对平坦的背风处,体力几乎耗尽。影七将萧执放下,检查他的情况,脸色更加难看。萧执的体温更低,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停止。
“王爷……快不行了……”影七声音沙哑,带着绝望。
沈清辞扑到萧执身边,握住他冰冷的手,将脸贴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泪水瞬间涌出:“萧执……撑住……就快到了……母亲就在前面等我们……她一定会救你的……”她疯狂催动心锁,将那一丝微弱的生机之力不断渡入萧执体内,但如同石沉大海。
就在她快要崩溃之际——
“嗡!”
心锁再次剧烈震动!这一次,感应源近在咫尺!来自前方不远处,一面覆盖着厚厚冰层的悬崖!
“在那里!”沈清辞挣扎着站起,指向悬崖。
影七强提精神,背负萧执,两人踉跄着来到崖下。崖壁光滑如镜,覆盖着不知多厚的冰层,根本无法攀爬。
“入口……在哪里?”影七焦急地四处张望。
沈清辞闭上眼,全力感应。心锁的光芒透衣而出,在她意念引导下,如同扫描般扫过冰壁。突然,在冰壁下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心锁的光芒与冰层下某个点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这里!挖开它!”沈清辞指着那个点。
影七毫不犹豫,用冰镐奋力凿击冰层。冰屑纷飞,很快,冰层下露出了一块刻着模糊符文的青黑色石板!符文与心锁上的纹路,隐隐呼应!
“是这里!”沈清辞激动不已,咬破指尖,将一滴鲜血滴在石板中央的符文上。这是苏云晚传承中记载的、以血脉开启禁制的方法。
鲜血融入符文,石板微微震动,上面的积雪和冰霜迅速消融,露出一个完整的、复杂玄奥的阵法图案。图案中心,有一个心形的凹陷。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将胸口的玲珑心锁取下,小心翼翼地放入凹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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