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正在厨房给杨大幂热燕窝,闻言动作顿了顿:“让他们寄到工作室吧,别寄家里。”他往锅里加了勺冰糖,“告诉他们心意领了,等月亮出生,我发张照片报喜。”
下午的阳光变得慵懒,林父在院里的老槐树下教杨大幂打太极,招式慢悠悠的,像老电影里的画面;林母坐在葡萄架下,拿着林风的吉他弹《摇篮曲》,手指笨拙地按弦,铜铃系在琴头上,随着动作轻轻晃。
林风坐在石凳上改乐谱,《月亮谣》的初稿已经写得差不多,加了段童声的咿呀,是他昨晚对着杨大幂的肚子录的,宝宝踢了踢腿,像在跟着哼。“这样就对了,”杨大幂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有咱们三个人的声音,才是完整的家。”
傍晚,四合院里飘起饭菜香。林母炖的腊排骨汤咕嘟冒泡,林父给林风倒了杯枸杞酒,自己也满上,对着他举了举:“敬月亮,祝他平平安安长大。”林风碰了碰杯,酒液在喉咙里淌过,带着股温热的暖,比任何庆功酒都醉人。
夜色像块柔软的绒布,轻轻盖住了四合院。林风靠在床头,杨大幂蜷在他怀里,他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对着那片温热的弧度轻声说:“月亮,今天爸爸和妈妈给你建了档案,以后你就是有‘身份’的宝宝了……”
杨大幂闭着眼睛听,嘴角挂着浅浅的笑。铜铃挂在窗前,风一吹,发出清越的响,混着他的歌声,像首天然的摇篮曲。她知道,从建档的这一刻起,这个小生命就和他们的生活紧紧连在了一起,那些未完成的歌,未实现的旅行,未说出口的期待,都有了新的意义——为了怀里的月亮,为了这四合院里的烟火,为了每个平凡日子里,藏不住的暖。
而林风的歌声还在继续,轻得像羽毛落在心尖:“‘月亮月亮圆溜溜,挂在窗前瞅一瞅,爸爸唱着摇篮曲,妈妈笑着拍小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的胎动,像颗小小的音符在回应,那一刻,所有的舞台喧嚣、身份猜测都成了过眼云烟,只剩下这月色里的三人,和一首未完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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