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伸手关闭投影，却留下那个三角符号悬浮在半空。
“它以为自己在筛选救世主。”他盯着那团光影，“其实它只是在等一个能看懂差评的用户。”
林清寒看了他一眼：“接下来需要什么支援？”
“先把基地所有离线终端清一遍。”苏野一边重新封装U盘，一边说道，“特别是那些报废的游戏舱，说不定还藏着别的钥匙碎片。另外，通知工程组，把电磁屏蔽层加厚两倍，这玩意儿刚才那一波脉冲，已经穿透了三层铅板。”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别让任何人单独接触它。包括我。下次打开，必须同时满足三个条件：我在场、你持枪警戒、以及至少两名技术人员在监控室记录全过程。”
“你不信任自己？”
“我不是不信。”他把铅盒锁进保险柜，旋紧密码轮，“我是不信它会放过任何一次渗透机会。刚才那段影像看似警告，实则是一次精神植入。它让我觉得自己很重要，让我心甘情愿地保护它、研究它、甚至……供奉它。”
林清寒点头：“我会安排双岗轮值，二十四小时监控能量波动。”
“好。”苏野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汗渍，“我现在去休息区补觉，体力条快见底了，再撑下去怕是要当场表演猝死回城。”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略显虚浮。
就在门即将关闭的刹那，林清寒忽然开口：“苏野。”
他停下。
“如果真如你说的，他们是故意把希望埋进BUG里的……那你觉得，我们现在的每一步，是不是也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苏野背对着她，手搭在门把上。
“当然在。”他轻笑一声，“可他们漏算了一点。”
他回头，眼神清醒得近乎锋利。
“他们忘了，差评师从来不按剧情走。”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密室内只剩林清寒一人。
她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那团尚未消散的三角符号上。
几秒钟后，符号边缘微微颤动了一下。
像是眨了下眼。
灯光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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