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苏野点头，“但更怕你们不会用还硬上，炸了自己还连累别人。技术可以教，脑子得自己长。”
短暂沉默后，莫雨伸手：“协议签了。”
另外两方也点头。
苏野拿出数据板，调出协作框架，三方代表依次确认。
“技术换资源，战力共成长。”他收起板子，“不是施舍，是交易。你们出人出物，我出命出技术。谁崩盘，一起死。”
林清寒低声问：“真信他们？”
“不信。”苏野擦了下镜片，“但我信利益。只要好处看得见，他们就会拼命维护这联盟。”
陈岩这时走来：“传送阵问题更大。初步测试，能源只够撑十秒，而且坐标偏移率高达百分之四十。进去可能出不来。”
“那就改。”苏野打开体力面板，盯着那100%的数值，“我牺牲两次【漏洞领域】的使用次数，把消耗的体力值转为稳定供能。”
“你疯了？”林清寒皱眉，“那可是你的保命技能。”
苏野站在传送阵前，内心一阵纠结。这传送阵充满未知，进去可能再也出不来，但为了联盟的未来，为了那些信任他的成员，他别无选择。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无比，毅然决然地踏入传送阵。
“保命是给别人用的。”苏野冷笑，“现在最危险的不是我，是这帮刚加入的菜鸟。他们连BUG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拿什么活？”
他走向传送阵投影位置，蹲下，手掌贴地。
眼镜再次弹出扫描界面，他手动标记了六个数据紊乱点。
“赵骁！”他喊，“带人把废弃动力组拆了，接三号线路，反向输能。陈岩，你在节点外围建‘BUG缓冲层’，用低阶漏洞中和数据流冲击。”
“用哪个？”陈岩问。
“就用上个月我偷的那个‘物品叠加’BUG。”苏野说，“本来只能叠三件装备，现在拿来当数据垫层，正好。”
陈岩快速建模，十分钟后，缓冲层成型。投影中的六边形阵列稳定了些，闪烁频率从每秒七次降到三次。
“第一次测试，十秒。”苏野站起身，“我亲自进。”
“不行。”林清寒挡在他前面，“你状态没恢复，万一里面有问题——”
“所以我只进十秒。”苏野绕开她，“够我看清对面地形，回来还能说话。”
他走到阵心，深吸一口气。
“启动。”
陈岩按下按钮。
能量从地下涌出，阵列亮起，蓝光扭曲空气。苏野的身影开始透明化，像是被拉进数据流。
就在他踏入光柱的瞬间，一股狂暴的数据流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意识仿佛被千万根针刺穿，身体在现实与虚数之间反复撕裂。就在他即将崩溃时，一道残影般的屏障浮现，替他挡下部分冲击，但传送路径瞬间扭曲，坐标发生偏移。
就在他即将完全消失的瞬间，左臂突然剧烈抖动，一道乱码从皮肤下浮出，一闪即逝。
他没停，踏进光柱。
十秒后，光灭。
他跌出来，单膝跪地，手撑地面。
“对面是废城。”他喘了口气，“三层楼高的铁皮屋，街道错位，像是地图拼接失败。空气里有低频震动，应该是另一个能源塔在运行。”
“你能走？”林清寒扶他。
“能。”他甩开手，站直，“而且我看到东西了。街角有个自动售货机，卡在墙里一半，商品栏写着‘限量版战斗模块’。”
“穿模？”陈岩问。
“不止。”苏野嘴角扬起，“我用【漏洞标记】扫了，它掉落率是百分之百，刷新时间零秒。纯BUG商店。”
人群瞬间沸腾了，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炽热的光芒。限量版战斗模块，这意味着他们的实力将得到极大的提升，在这残酷的世界中有了更多生存的资本。
“这地方能种。”苏野抹了把脸，“把传送阵稳住，我们就能定期派人进去刷资源。前提是——”
他看向陈岩：“把缓冲层再加两层，供能拉到三十秒。我要让这通道，变成我们的跳板。”
“体力值你扛得住？”林清寒盯着他。
“扛不住也得扛。”苏野活动左臂，抖动未停，“现在每一分力气，都是给活人攒的。”
他转向众人：“从今天起，这里不是残塔，是前哨站。名字我起好了——‘漏洞港’。”
没人鼓掌，但所有人都站直了。
陈岩开始调度技术组，赵骁带人拆设备，莫雨清点物资清单。
苏野站在阵边，看着那六边形再次亮起。
蓝光映在他镜片上，数据流一闪而过。
他忽然抬手，按住左臂内侧。
那里，皮肤下又浮出一串字符，比之前更长。他心中一紧，还没等他看清，字符自行溃散，像被系统删除的日志。
他正感到疑惑时，低头发现掌心沾了点湿。
不是汗。
是血。
就在众人准备进一步探索传送阵时，苏野突然接到一个神秘的信息，信息中只有一个坐标和一句话：‘危险正在靠近，速来。’
这个神秘的信息究竟是谁发来的？危险又是什么？一切都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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