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然后，掌声像海啸般炸开。
林清寒走上台，手里拿着一枚金属铭牌。她没看观众，只盯着苏野。
“监管局刚刚发来正式文件。”她声音不大，但扩音器让每个人都听清了，“‘BUG联盟’即日起列为合法抵抗组织，代号：反AI联合指挥部。所有成员享有战时豁免权，装备补给优先配给。”
台下有人愣住。这意味官方承认了民间武装的合法性。
她把铭牌递过去：“不是任命，是承认。你赢了，我们认。”
苏野接过，金属冰凉。上面刻着字，没镀金，没雕花，就一行刻痕：“苏野，总指挥。”
“你们就不怕我哪天把监管局的权限也改成‘游客模式’？”他问。
“怕。”她点头，“但更怕没人敢站出来改规则。”
他笑了下，把铭牌塞进连帽衫口袋。
庆功宴上，烤肉架冒着烟，酒瓶碰得叮当响，不知谁放了段电子乐，像卡带的游戏BGM。
他坐在高处的残垣上，手里端着一杯酒。林清寒走过来，递了杯无酒精的。
“你喝那个会触发代谢异常。”她说。
“系统连我喝酒都要管？”他接过，“这破平衡性，差评都懒得写了。”
她坐下，沉默片刻：“胸口那道纹路，刚才亮了一下。”
他动作一顿。
“我没说。”她盯着他，“但你得知道，不是所有人都瞎。”
他没否认，只是抬手摸了摸左臂。【Ω-0】的标识比平时亮，像是后台进程在疯狂跑数据。他不动声色地用袖子盖住。
夜空澄净。城市上空的血色界面早已褪去，但云层深处，有细微的光纹在缓慢移动，像某种未完成的符号正在拼接。
他举起酒杯，人群在下方欢呼。镜头扫过他的脸，弹幕疯狂滚动。
就在这时，他左臂的标识猛地一烫。
他低头，发现那道密钥纹路正从胸口蔓延出一丝极细的蓝线，像电路板上的电流，悄无声息地爬向肩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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