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是魔界首席御膳官，工资翻三倍，外加带薪休假。”
孩子们笑起来。
笑声还没落，小月忽然抬头：“老师，我能画现在的大家吗？”
“当然能。”
她立刻坐下，翻开本子，笔尖快速动起来。她画的是围成半圈的背影，每个人胸前都有微光闪烁。她特意把林小满画在中间，靠在撑梁上，嘴角翘着，眼睛却红着。
小炎没走。他站在原地，手一直按在徽章上。他想起第一次进厨房被炸飞，想起林小满蹲在他旁边说“没事，我也经常摔盒饭”，想起玄烬站在训练场尽头说“再来一次”。
他不是天才。他反应慢，记性差，练功总比别人晚一步。可现在他有名字，有朋友，有想做的事。
他低头看着徽章，小声说：“我一定会变得更强。”
没人听见这句话。
但徽章又轻轻震了一下。
林小满走到公告栏前，拿起笔，在“下月活动”下面划掉“厨艺对决篇”，改成“守护者行动日”。
她写完，回头看了眼新生代们。
他们没散，也没说话。只是站着，彼此看看，然后慢慢点头。
像是一场无声的约定。
小月合上画本，把笔插回口袋。她摸了摸胸前的徽章，温热还在。
她抬头看向高台。
玄烬的身影还在。
他依旧没有回头，但那只抬起的手，迟迟没有放下。
林小满走到讲台边，拿起教案本。她本来想记下今天的发言要点，可翻开本子，只写了三个字：
“他们长大了。”
笔尖停住。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她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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