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云挽棠闻言一惊，一双杏眼朦胧又温柔，像是能溢出水来。
她自幼长在江南，直到半年前才随母亲和长姐一同回京，在这之前，她从未进宫，更别说见天颜了。
“当然不是。”
谢凛低声否认，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眸色渐渐柔和。
他和阿挽明明三年前就相遇了，只是她不记得罢了。
“朕当初见娇娇的第一眼，便认定了……”
谢凛看着女子柔情似水的眼眸，视线一瞬不瞬的抓着她，眸底划过一抹偏执，“你是朕的。”
云挽棠眸光微动，唇瓣轻抿着，他也太霸道了。
她抓着男人的大手，嗓音温温柔柔的，“那陛下说说，陛下第一次见臣妾是在何时何处？”
“娇娇这么想知道？”
谢凛望着她，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女子用力的点点头，她当然想知道，毕竟在自己的印象里，她第一次见到谢凛便是在入宫那夜。
“娇娇亲一口朕，朕就告诉你。”
谢凛漆黑的眸子极其深邃，却映照着女子明艳动人的小脸，他薄唇轻齿，嗓音是极致的温柔。
云挽棠漂亮的眼眸微微瞪大，面颊不由得一红，不等她开口，男人已经将脸侧了过来。
她双手攀着男人的肩，唇瓣凑了上去，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一口，如蜻蜓点水般的碰了碰，很快就离开。
“朕说的是这儿，娇娇亲哪儿去了？”
谢凛垂下眼皮，抬手点了点唇角，眉眼染上笑意。
云挽棠一愣，她整个人坐在男人怀里，攀在他肩侧的手未松，不由得轻哼一声，“方才是陛下自己将脸侧过来的……”
她催促着，“臣妾不管，反正臣妾已经亲了，陛下快说。”
“娇娇不亲，那朕自己来讨。”
话音一落，谢凛大掌扣着女子的后颈，狠狠的吻了上去。
只要一对上怀里的人儿，谢凛便难以自持，想吻她，将人揉进骨血里。
云挽棠被吻的迷迷糊糊的，眼角沁出点点泪珠，肌肤胜雪的面颊此刻染上一团淡淡的粉，娇色绯绯。
她有些没力了，挽着男人脖颈的手微微一松，下一瞬却被一只大掌扣住，虚虚的攀着。
一刻钟后，云挽棠身子发软，她靠在男人怀里，唇瓣微微发肿，一看便是方才男人吻的狠了。
“陛……陛下现在可以告诉臣妾了吗？”
女子扬起脸，声音又轻又软，还有几分的哑。
谢凛敛眸，女子柔若无骨的小手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清亮的眸子雾蒙蒙的，让人越看越想一口吞了。
男人哼笑一声，大掌揉了揉她的白软的小脸。
随后，他沉思了片刻，一脸可惜的道：“都怪娇娇太好亲了，朕一下子给忘了，怎么办？”
“说来说去，陛下就是不想告诉臣妾对不对？”
云挽棠冷哼一声，撑着男人的肩膀起身就要离开，可腰后覆上来一只大掌，男人不由分说的将她禁锢在怀里。
男人俯身凑近，女子的面颊水润通透，还带着一点粉，他都能看到上面细小的绒毛。
“看什么看？”
云挽棠轻轻瞪了他一眼，撇过头去，“臣妾生气了，陛下应该想想怎么哄好臣妾才是！”
谢凛指腹轻捏着女子小巧的耳垂，她今日没带耳坠，触感柔软。
可还没捏几下，一只白嫩嫩的手便伸了过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手背上。
“不许捏！”
男人的大手被打开，云挽棠抬起双手捂住耳朵，语气很是严肃。
谢凛垂下眼皮，手背上依稀可见一抹浅浅的红，可见是真的生气了。
他低笑一声，他怎么就忘了，他的娇娇不禁逗。
“朕和娇娇第一次见是在……江南。”
云挽棠蓦的转过头来，眼眸轻眨，“陛下也去过江南？”
谢凛见她终于看自己了，薄唇微勾，“当然，不然朕怎么遇见了娇娇。”
“那陛下对臣妾这算是一见钟情吗？”
她小脸凑近，露出娇媚的笑容，眉眼漾着浅浅温柔。
不等男人回答，云挽棠纤眉轻皱，五官紧紧皱在一块。
她又纠正自己方才的话，“不对！话本子上写了，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看的都是些什么话本子……”
谢凛眉头一皱，大掌捏了捏她的软腮，嗓音沉沉，“就算朕是见色起意，可朕对娇娇是一辈子。”
自他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她，将她占为己有。
云挽棠不由得轻笑一声，“陛下这算是在向臣妾表明心意吗？”
“这是朕第一次同娇娇表明心意吗？”
谢凛望着眼前的女子，眸底浮现出几抹疑惑。
云挽棠歪着脑袋想了想，旋即娇声笑了，“好像不是……”
“那娇娇何时才会喜欢上朕呢？”
男人动作温柔的抚摸着她白皙的脸庞，指尖慢悠悠的从她水润嫣红的唇瓣碾过，黑眸凝视着女子泛着雾气的眼眸。
云挽棠绵密的睫毛轻轻颤动，脸颊在男人温热的掌心蹭了蹭，“臣妾喜欢陛下呀……”
默了默，她又加上一句，“一直都喜欢的。”
在得知谢凛喜欢自己的那一刻，她无疑是高兴的。
至于她是在哪一刻认清自己对谢凛的喜欢的，她不知道。
或许是在谢凛对她百般呵护，次次都站在她这一边时，也或许在他说出那句“有生之年不会动云家一丝一毫”之时……
又或许是更早之前，谢凛在秋猎之时不顾安危的替她挡下那支暗箭，最后昏迷在自己怀里。
难不成在那一刻，她便动了心吗？
听到女子的回答，谢凛眉心一动，揽着她腰的手不由的用力收紧，可想到她还怀着孕，大掌又松了些许。
“就算娇娇不喜欢朕，那久而久之也得喜欢。”
谢凛薄唇微抿，他看着女子的眼睛，低声道了一句。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奈何云挽棠没有听清。
他说完，点点欣喜在心口处蔓延，渐渐泛滥成灾。
阿挽刚才说喜欢他，可他还想要更多，他渴求阿挽的爱。
“陛下在嘀嘀咕咕什么呢？”
见男人深沉如墨的眸子一直注视着自己，云挽棠不解的问。
谢凛却没有再说一遍，他俯身，薄唇贴在女子的额间，湿热的吻一路滑至眼尾，再到鼻尖，最后是女子水润饱满的唇。
“娇娇方才说喜欢朕，朕心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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