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怕,不要怕靖柔,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都已经过去。
那些地狱,那些黑暗都已经结束了,都已经结束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我来了,我来了,我带你去找他,我带你去找他,
我能找到他的!
我会帮你的!我会带你找到他的!
好了别哭了,我带你去找你的墨柳行,好不好?】
墨柳行,墨柳行!墨柳行!!墨柳行,墨柳行!墨柳行!!墨柳行,墨柳行!墨柳行!!
深空里传来的一句一句墨柳行,
她每痛一下,就在心中喊一次的墨柳行,
终于在此刻要得到了回应。
【墨柳行!墨柳行!墨柳行!墨柳行我好痛,
墨柳行我害怕,
我好害怕啊,
墨柳行,我的手也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墨柳行那刀好冰,好冰啊,
它割在手骨上的时候,好冰,好冰好冰,好冰好冰,
那刀好冰,我好疼,我好疼啊墨柳行,我好疼。
墨柳行,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到你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墨柳行,我害怕,我又欠了条人命,我又欠了条人命,
又又又,又又有人为我死了,
又有人为了我死了!
我的心这里,也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啊····墨柳行···
抱抱我,抱抱我,抱抱我墨柳行,抱抱我墨柳行,抱抱我吧墨柳行。】
如果她总是将一件事翻来覆去地说,
就说明她生命中的那个部分,
太疼了。
疼到她必须喋喋不休的不停说疼,不停的说疼。
【抱抱,抱抱,抱抱我墨柳行,
我好疼,我好疼!
】
座椅被猛然推开,沉重吱呀的一声,划破了时间,划破了空间。
一头白发同样断了手指的男子,他站了起来,
在空中挥舞着泪珠的,将脆弱的女子和她怀中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搂进自己怀中。
他在不停颤抖,
他在不停压抑,
最后再怎么压抑,泪还是绷了,人还是绷了,
所以便只能嘶哑着声,同她一起颤抖,一起痛苦,同她一起心疼,同她哭泣···
听着她焦灼,听着她的恐惧,
【墨柳行,墨柳行,记家,记家记家的二公子也没了,
墨柳行记家最后的那个公子也没了,也没了,也没了,
也没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要去给他们请罪,我要去给记家请罪。
还有花相训呢,花相训呢,她跑出来了吗?
梨初为什么还在我这里,
相训呢,相训呢,不对,我好像见过她,我好像见过她,
我好像见过她,她出来了!她还活着!
她去哪了,她去哪了,为什么又把孩子交给我了?
为什么又把孩子交给我了?
她去哪了,墨柳行,
她是不是出事了,
她是不是也出事了!】
墨柳行如梗在喉,怎么也说不出来,花相训已经死了,正是今日下葬。
但是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萧靖柔愣住了,抱着孩子,退出了墨柳行的怀抱。
【她死了是吗?她不是活着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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