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安静了。
残余的小型飞行妖族失去了领头的，立刻陷入混乱。天火机甲编队抓住机会集火扫射，粒子束弹幕把它们一批一批地从天空中清理出去。
“歼星炮停机散热。”苏毅松开操控手柄，活动了一下握得发酸的手指。“磁环温度？”
“九百七十度。红线是一千。”
差三十度。
苏毅嘶了一声。下次得加组散热片。
海面上的战斗还在继续。
麟系列五台重型机甲和四台特种机甲组成的主力编队，正在大范围清剿水面上的妖族。
这群中小型妖物数量多，个头不一，但没有一个够得着神明级别的门槛。麟系列经过昆仑系统改造后的战斗力，打它们跟碾蚂蚁区别不大。
齐锐的麟一号带着青龙，负责左翼。光剑横扫，三十米的能量剑刃一刀下去，四五个挤在一起的妖物被齐根切断。青龙跟在后面补刀，专挑没死透的再来一下。
韩铸的麟二号带着白虎，右翼。韩铸打得最野。直接关掉光剑，用机甲的拳头砸。白虎贴在旁边近身绞杀，双臂挥舞的速度快到产生残影。
周鹤的麟三号带玄武守中路。玄武的壳膜防御厚得过分，一群小型妖物围上来咬，跟挠痒痒一样。周鹤时不时一拳轰出去，把贴得太近的拍进海里。
高博的麟四号游走清场。朱雀跟在编队后方，远程给壳膜消耗大的队友“充电”。
林薇的麟五号在高空提供全场态势感知，通过共鸣网络把所有妖物的实时位置同步给每一台机甲。
九台机甲配合默契，圈地式地把妖族的活动范围不断压缩。海面上金色的、绿色的、黑色的妖物血液混在一起，把周围几公里的海水都染了色。
关羽和三头犬的缠斗还在继续。
这条三头犬是所有妖物中最难缠的一个。三颗脑袋各有分工：左脑袋喷毒，中间脑袋咬，右脑袋吐火。三种攻击交替进行，几乎没有间隙。
关羽的驾驶员绕着它打了三分钟，薙刀在它身上留下了十七道伤口，但没有一刀是致命的。这玩意儿的再生速度很快，浅层伤口在十几秒内就能合拢。
“得砍脑袋。”关羽驾驶员做出判断。
他不再绕了。
薙刀竖握，刀尖朝天。机甲全速冲向三头犬正面。
三头犬的中间脑袋迎面咬来。上下颚张到最大角度，能吞下一辆卡车。
关羽没避。
薙刀往前一送，刀尖扎进中间脑袋大张的嘴里，从口腔顶部刺穿颅骨，贯穿整个头颅。
中间脑袋的两只眼睛瞬间失焦。
关羽在刀身上输出法则效果。空间撕裂。
整颗中间脑袋从内部被撕裂，炸开成碎片。
三头犬剧烈挣扎，左右两颗脑袋同时发出震天响的哀嚎。身体在海面上翻滚，掀起五米高的浪。
关羽抽刀落在它的背上，双脚踩稳。
第二刀砍左脑袋。
这次没有花哨的走位。直接从头顶劈下去。七米的能量薙刀从天灵盖切入，一路向下，把整颗脑袋连同半截脖子劈成两半。
右脑袋疯了。它放弃了攻击关羽，转而去咬自己的身体，试图通过剧痛来激发最后的力量。
关羽没给它机会。
第三刀。横斩。
右脑袋的脖子比前两颗细了一圈，一刀到底。
脑袋飞出去砸进海里。
三头犬的身体在海面上抽搐了几秒，然后缓缓下沉。三条脖子的断面喷出的金色血液在海面上画出三道长长的轨迹。
“目标清除。”
苏毅在炮位上听到报告，看了一眼战场数据。
三头犬，了。牛头怪，了。美杜莎，了。
还剩两个大型单位。
斯芬克斯，狮身人面，正在和马超缠斗。
最后一群奇美拉，被黄忠在三公里外一头一头地点名。
马超打斯芬克斯的方式非常简单粗暴。
不缠斗。
冲刺，刺一枪，脱离。再冲刺，再刺一枪，再脱离。
全场跑。
马超的速度是五虎将最快的。那对大得离谱的腿部推进器全功率运行时，十二米机甲的最高速度能到三点五马赫。骑矛的锥形力场把空气阻力清零，整台机甲在海面上拖出一道笔直的白色音爆尾迹。
斯芬克斯是地面型的。四条狮腿跑得虽快，但在水面上缺乏立足点。每次马超从侧面高速掠过，一矛戳进去再抽出来，斯芬克斯连反击的时间都没有。
七个来回之后，斯芬克斯的身上多了十四个贯穿伤。它的人面上露出了一种极其拧巴的表情，像是在犹豫该不该出那道着名的谜语。
马超没给它开口的机会。
第八个冲刺。双矛齐出。
两支骑矛从斯芬克斯的胸腔两侧同时刺入，在体内交叉。锥形力场在胸腔内部展开，把心脏和肺叶搅成一团浆。
斯芬克斯倒了。
那张人面朝天，嘴巴张了两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死了。
黄忠那边更安静。
墨绿色的机甲站在三公里外的一艘护卫舰甲板上，肩扛式狙击炮管展开，炮口指向战场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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