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名义上还有联系，但在我们眼里，你们就是一群没开化的野蛮人，是不稳定因素，是耻辱！”
奥尔德斯伸出手，想要拍打林默的脸颊，动作充满了羞辱意味。
“所以，滚回你的乡下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然而，他的手在距离林默脸颊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他不想拍下去，而是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力，那只手就像是被焊死在空气中一样，纹丝不动。
林默依旧站在那里，双手插兜，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历史原因吗……原来如此。”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消化刚刚得到的信息。
这也让林默想起了另一件事，相位星球似乎起源也是五亿年前……还有空间之眼。
“不过……”
……
武器店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奥尔德斯那只佩戴着华丽护臂的手，还僵硬地悬停在半空，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铁钳死死扼住。
他那双原本充满不屑与戏谑的眼睛里，此刻闪过了一丝惊疑。
作为黑洞三阶的强者，即使在这被规则压制的万界之渊，他对能量的感知依然敏锐。
但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林默是如何出手的。
没有能量波动，没有法则共鸣，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没有一丝改变。
他的手，就那么突兀地、毫无道理地停住了。
“你应该庆幸。”
林默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淡淡地扫过奥尔德斯。
随后，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奥尔德斯的手腕上一弹。
“崩——”
一声沉闷的低响，仿佛是弓弦崩断的声音。
奥尔德斯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手腕处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的右手，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一种酸麻感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
“在这里有压制，但到了大会开始，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林默收回手指，重新插回裤兜，仿佛刚才只是弹走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奥尔德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那颗紫色的宝石也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闪烁不定。
但他并没有像那些没脑子的莽夫一样当场暴走。
这短暂的交锋让他意识到，眼前这个来自“乡下”的家伙，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有意思……”
奥尔德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重新挂起了一抹优雅而冰冷的笑容。
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长袍，看了林默一眼。
“看来拉尼亚凯亚也不全是废物。希望你能活到和我真正交手的那一天，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有些差距不是靠一点小把戏就能弥补的。”
说完，他冷哼一声，带着那一群随从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高傲的背影。
林默看着奥尔德斯离去的方向，并没有因为对方的狠话而产生任何波动。
对他而言，这种程度的挑衅，连让他心跳加速都做不到。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了柜台上方那把名为“虚空之牙”的匕首上。
“老板。”
林默指了指那把匕首，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为什么不用这些材料做些更高级的东西呢？却要用制造这种原始武器的形态？”
在他看来，这种蕴含着空间撕裂属性的顶级材料，如果配合精密的能量回路和微观雕刻技术，完全可以制造成威力更强、功能更全面的法宝或者科技武器。
做成这种只能靠物理挥砍的匕首，简直是暴殄天物。
店主那四个脑袋同时摇了摇，发出一阵沉闷的叹息。
“客人，您有所不知。”
其中一个脑袋瓮声瓮气地解释道。
“那种东西可不好做。像这种源自星空巨兽的特殊材料，内部蕴含着极其狂暴且混乱的法则碎片。”
“如果进行复杂的能量加工或者回路铭刻，很容易破坏其内部的法则平衡，导致材料报废，甚至引发空间坍塌。”
“反而这种最原始的打磨方式，能够最大程度地保留其‘撕裂’的特性。虽然手段原始，但在高阶强者的手中，往往越简单的东西越致命。”
店主说完，还无奈地耸了耸肩（虽然他那岩石般的肩膀耸动起来并不明显）。
“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进行深加工，但那是只有‘天衍机巢’的大师或者‘无尽学海’的贤者们才能掌握的技术，我这种小店，可没有那种本事。”
“原来如此。”
林默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看来这个宇宙的炼器水平，在某些方面还存在着局限性，或者说，是不同体系之间的壁垒。
他想了想，自己身上确实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实物可以用来交易。
那些从各个位面搜刮来的破烂，在这个汇聚了全宇宙精华的地方，估计连摆地摊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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