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像是在对某种服务表示满意。
“至于报酬嘛……”
他顿了顿，看着苏珊和雷恩那充满期待的眼神，轻轻吐出几个字。
“我以后再给。”
“你什么意思！”
雷恩勃然大怒，手中的电击棍瞬间亮起刺眼的蓝光，就要朝着林默身上捅去。
苏珊也猛地拔出了灵能手枪，指着林默的脑袋，眼中充满了被戏弄的愤怒。
“你敢耍我们？！”
然而，还没等他们扣动扳机或者挥下棍棒。
坐在椅子上的林默，突然变得有些……模糊。
就像是一幅被水晕开的水墨画，他的身影在两人的注视下，开始扭曲、淡化。
“别生气嘛，警官。”
空气中传来林默那带着笑意的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这只是个预付定金，剩下的……等我们下次见面再说。”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林默的身影彻底消散，化作一缕淡淡的青烟，融入了审讯室那浑浊的空气中。
只剩下那副空荡荡的手铐，依然扣在金属环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人……人呢？！”
雷恩挥舞着电击棍，茫然地四处张望，却只打到了空气。
苏珊脸色铁青，她冲到审讯椅前，看着那副依然锁闭完好的手铐，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在这一间全封闭、布满了监控和灵能抑制器的审讯室里。
那个少年，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该死！”
她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拿起了对讲机。
“全区警戒！封锁所有出口！目标……是一个少年！极度危险！”
而在调查局大楼的顶层天台上。
林默正站在边缘，迎着夜晚微凉的风，俯瞰着这座在红雾笼罩下的破败城市。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从审讯室顺手牵羊来的灵能电池，眼中闪烁着感兴趣的光芒。
“灵能科技……有点意思。”
他将电池抛起又接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过，还是太粗糙了。”
“接下来……该去哪逛逛呢？”
随着感知，林默发现东边有诡异的感觉。
似乎是不远处的一栋楼里。
……
林默已经来到楼下：“这就是诡异的规则吗？”
这一栋楼似乎被某个诡异控制，按照某种规律敲门杀人。
“这个强度，很合适，去会会看。”
身形一闪，他如同一只夜枭，轻盈地跃下天台，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
几分钟后，林默站在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
这是一栋典型的筒子楼，外墙的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了里面暗红色的砖块，像是一道道未愈合的伤疤。
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发出接触不良的滋滋声，将整个楼道映照得如同鬼域。
“这就是诡异的规则吗？”
林默抬头看着这栋楼，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在他的感知中，整栋楼都被一种无形的力场笼罩。
一种有节奏的、沉闷的敲击声，正从楼上传来。
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心脏上。
“按照某种规律敲门杀人……这个强度，很合适，去会会看。”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走进了楼道。
……
三楼，304室。
防盗门紧闭，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屋内，一家三口正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瑟瑟发抖。
男主人手里紧紧握着一把菜刀，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女主人捂着孩子的嘴，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泪水。
咚、咚、咚。
敲门声在门外响起，沉闷，缓慢，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谁……谁啊？”
男主人颤抖着声音问道，虽然他知道，这是一个愚蠢的问题。
门外没有回应，只有那敲门声依旧在继续。
咚、咚、咚。
每一次敲击，防盗门都会发出轻微的震颤，仿佛外面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巨兽。
“别……别敲了！我们……我们已经报警了！”
男主人绝望地喊道，但他知道，在这个被红雾笼罩的夜晚，警察根本不会来这种被遗弃的旧城区。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停了。
死寂。
比敲门声更可怕的死寂笼罩了整个房间。
一家三口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那扇门，心脏仿佛都要跳出嗓子眼。
走了吗？
就在他们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
吱嘎——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扇厚重的防盗门，竟然像是一张薄纸一样，从中间……凸起了一块。
紧接着，一只苍白、修长、指甲乌黑的手，硬生生地穿透了钢板，伸了进来！
“啊——！！！”
女主人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那只手在空中虚抓了几下，然后缓缓地握住了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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