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来十盒!”龟田次郎把一叠银票拍在柜台上。
他颤抖着手撕开第一个锦囊。
普通的“五条”。
再撕。
普通的“八万”。
再撕。
……
十盒开完,全是普通牌,连个金粉的边都没看见。
“八嘎!这概率有问题!”龟田次郎眼珠子都红了。
柜台里的顺丰伙计(前听雨楼杀手)冷冷地看着他:“客官,非酋就要认命。刚才隔壁的阿古达将军,一发入魂,开出了‘金鼠’。”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阿古达那个粗鄙的蛮子都能开出来,我高贵的东瀛血统怎么可能不行?
“再来一百盒!”龟田次郎吼道,“记账!把我在东瀛的那个庄园抵押给你们!”
这就是“氪金抽卡”的魔力。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沉没成本会推着人一步步走向深渊。
一下午的时间。
龟田次郎脚边的废弃锦囊堆成了小山。他披头散发,双眼深陷,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他已经集齐了十一个生肖。
只差最后一张——“金龙”。
只要拿到金龙,他就能凑齐大圆满,就能在各国使臣面前扬眉吐气,就能证明他是天选之子。
“最后一次……一定是最后一次……”
他摸出怀里最后的一块玉佩,那是他家族流传了三百年的家族信物。
“压上!全压上!给我开!”
伙计收下玉佩,递给他最后一个锦囊。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围了过来,连阿古达都屏住了呼吸。
龟田次郎的手指在颤抖,他一点点撕开封口,闭着眼睛祈祷着天照大神的保佑。
一道金光闪过!
“出了!出了!”人群惊呼。
龟田次郎狂喜地睁开眼,看向手里的那张牌。
确实是金色的。确实镶了钻。
但那图案……是一只蹲着的“金猴”。
“恭喜客官!”伙计面无表情地棒读,“喜提重复款‘金猴’一只。虽然您已经有三只猴子了,但这只品相格外好呢。”
“噗——”
龟田次郎一口老血喷出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
入夜,皇宫。
萧景琰看着户部尚书呈上来的账本,手里的朱笔怎么也落不下去。
“你是说,”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仅今天一天,顺丰号卖‘沙子’赚的钱,抵得上大衍半年的税收?”
“回皇上,正是。”户部尚书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而且,东瀛使臣龟田次郎为了凑齐那个什么生肖,已经把他在东瀛的三座银矿开采权,签给了咱们。”
萧景琰倒吸一口凉气。
他转头看向正在给圆圆梳头的林舒芸。
“爱妃,”萧景琰咽了口唾沫,“你这哪里是做生意,你这是在……在……”
“在收智商税。”林舒芸漫不经心地接过话茬,“顺便帮他们去去火。手里没钱了,自然就没心思打仗了。”
她拿起一枚晶莹剔透的琉璃麻将,对着烛光照了照。
“对了,老萧。下一波活动我都想好了。”
“还……还有?”
“当然。”林舒芸笑得像个小恶魔,“麻将只能收割贵族。接下来,我们要让那些底层的士兵也参与进来。斗地主也要出皮肤,扑克牌也要搞限定。我要让北蛮的士兵,为了集齐一套‘水浒一百零八将’的扑克牌,把他们的战马都卖给我们。”
萧景琰看着眼前这个懒洋洋的女人,第一次觉得,比起战场上的刀光剑影,这温柔乡里的软刀子,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他默默地在心里给周边列国点了一根蜡。
惹谁不好,惹这个想当咸鱼的女人。她为了不打仗(懒得动),是真的能把你们的底裤都骗干净啊。
……
边境大营。
夜风呼啸。
北蛮士兵的帐篷里,不再传来磨刀声。
“三带一!”
“王炸!”
“要不起!”
几个士兵围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手里抓着一把印着精美图案的纸牌。
“兄弟,你这张‘林冲’能不能还给我?”一个士兵眼巴巴地看着战友手里的牌,“我拿我这个月的军饷跟你换。”
“滚!我也差这张凑羁绊呢!”
军帐外,巡逻的百夫长听到里面的吵闹声,非但没有制止,反而搓着手钻了进去。
“那个……我也来一把?我手里有张稀有的‘武松’,咱们赌一把?”
曾经枕戈待旦、杀气腾腾的天狼部精锐,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沦陷在“集卡”和“打牌”的快乐中。
士气?那是什么?能换限量版皮肤吗?
而在遥远的京城,林舒芸看着天机盘上北方那渐渐黯淡的“兵戈之气”,满意地打了个哈欠,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世界和平,全靠氪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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