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随意约见朕的……内人。」
他在「内人」两个字上,咬得极重。
仿佛在宣誓主权。
叶孤舟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萧景琰那副浑身炸毛、随时准备咬人的样子。
突然笑了。
「噗嗤。」
我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两个男人。
一个是大衍帝王,一个是江湖霸主。
现在却像两个为了抢糖果的小学生,在这儿大眼瞪小眼。
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
「行了。」
我走过去,从叶孤舟手里接过那杯酒。
一饮而尽。
「好酒!」
我赞叹道。
「入口绵柔,回味甘冽。不愧是十八年的女儿红。」
叶孤舟眼睛一亮。
「懂行。」
他又给我倒了一杯。
「我就说,萧夫人是个妙人。」
「比这个木头疙瘩……有趣多了。」
「木头疙瘩?」
萧景琰的脸黑成了锅底。
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第二杯酒,仰头灌了下去。
「谁说我不懂?」
「这酒……」
他咂吧了一下嘴。
「有点酸。」
「酸?」
叶孤舟挑眉。
「萧公子,那是你心里的醋味吧?」
「你!」
萧景琰差点拔剑。
「好了好了。」
我拉着萧景琰坐下。
如果不拦着,这两人估计能把这酒楼给拆了。
「叶大侠。」
我从怀里掏出那块拼好的玉佩。
放在桌子上。
「推开窗户说亮话吧。」
「这东西……」
「到底是什么?」
玉佩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天机】**二字,正对着叶孤舟。
叶孤舟收起了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他看着那块玉佩。
眼神变得有些沧桑,还有一丝……怀念。
他伸出手。
指尖轻轻抚摸着那块玉佩的纹路。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
「果然……」
他低声喃喃。
「严丝合缝。」
「萧夫人。」
他抬起头,看着我。
「你可知,这块玉佩的来历?」
「不知道。」
我摇摇头。
「这是养大我的瞎子师父留给我的。」
「他说这是传家宝,能保平安。」
「瞎子……」
叶孤舟苦笑一声。
「原来师叔……真的瞎了。」
「师叔?」
我一愣。
「你叫我师父……师叔?」
「那咱们岂不是……」
我掐指一算。
「师兄妹?」
「不。」
叶孤舟摇了摇头。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论辈分,你确实该叫我一声师兄。」
「单论身份……」
他突然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那身破旧的青衫。
然后。
对着我。
抱拳,躬身。
行了一个极其郑重的……大礼。
「听雨楼第七代楼主,叶孤舟。」
「拜见……少主。」
……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喧嚣声仿佛都被这一声「少主」给隔绝了。
我拿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萧景琰更是瞪大了眼睛,连吃醋都忘了。
「少……主?」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
「我就一算命的咸鱼,你别吓我。」
「没吓你。」
叶孤舟直起身子。
重新坐下。
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这块玉佩,名为**『天机盘』。」
「是守护者家族**嫡系血脉的信物。」
「守护者?」萧景琰皱眉插话,「什么守护者?」
「守护……」
叶孤舟指了指天上。
「国运。」
「以及……」
他又指了指地下。
「龙脉。」
「三百年前,大衍开国。」
「太祖皇帝身边,有一位神鬼莫测的国师。」
「他定都京城,斩龙脉,锁气运,保大衍三百年太平。」
「那位国师,就是守护者家族的始祖。」
「后来,国师隐退。」
「家族一分为二。」
「一支入世,名为**『听雨楼』,掌江湖,护龙脉之形。」
「一支隐世,名为『天机门』**,掌玄术,护龙脉之魂。」
叶孤舟看着我。
「我是听雨楼的传人。」
「而你……」
他指了指那块玉佩。
「你拿着天机盘。」
「你就是……天机门的唯一传人。」
「也就是……」
「这一代真正的……大衍守护者。」
我听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
原来我的背景这么硬?
我还以为我是个没人要的孤儿,结果我是个「隐形富二代」?
而且还是那种掌握着国家核心机密(龙脉)的超级二代?
「等等。」
我打断了他。
「既然我是守护者。」
「那我师父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让我当个穷算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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