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才一张嘴,她鬓角的几缕碎发缠绕飞扬,正好拂过他被酒液刺激得微微发烫的唇,他轻轻张着薄唇,一时间像是呆住了,竟忘记了抿回双唇。
年轻男人微热的呼吸持续吹过她的半侧脸颊,水清不悦地转头,就看着他这副嘴巴没闭上的样子……
蠢兮兮的,她在心里评价。
毕竟是装醉,而且要装得马上就要武醉,方睿故作踉跄地在水清的搀扶下走下楼,动静自然大了点,脚步踩得木质的楼梯咚咚响,伴以口中无意义也听不清的呜哼声,活脱脱一副醉鬼的模样,引来一楼大堂几桌客人的侧目。
孟秋泽自然也抬起头来看向这边,瞧见颀长高挑的年轻男人几乎半倚在身姿纤薄的水清身上,一副路都走不稳的醉态,顿时敛起了深邃的眉峰。
他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开始怀疑起自己叫人调查来的结果,这样的男人,也配叫品行端正?
尤其是当他看到,水清一边扶着身边的男人,一边艰难迈向下一层楼梯台阶时,明显有些体力不支,小二上前帮忙,却被那姓方的一胳膊甩开,哼哼唧唧只肯靠着他的妻子下楼梯,孟秋泽的面上闪过一丝克制不住的阴沉。
而当水清的步子也晃悠着吃力地乱了一步,差点踩空,他更是跟着心头一跳,下意识伸出手,看得与他同坐一桌的祝书不明所以,犹犹豫豫地将自己刚刚夹起来的一根春卷放在了他手里。
“秋泽,你想吃这个?”他又想去再夹一根,放到孟秋泽的碗里,无奈不胜酒力,刚刚夹起那一根纯属偶然,这会儿两根筷子在春卷盘子上打滑了几下,什么都没夹起来。
孟秋泽回过神,看着手里的春卷,对着老同学勉强一笑,“我吃这一根就行了。”
他修长的五指忍耐地没有合拢,孟秋泽暗暗提醒自己,众目睽睽的,他不能掺和那个女人和与她丈夫的事。
对,他与她“根本不认识”,贸然出面说不定还会给她另添麻烦,毕竟……那姓方的说要跟她离婚,她此刻心情想必已足够糟糕了吧,他还是别去添乱的好。
可她当着他的面时,不是挺会气人的嘛?她这丈夫如此混账行事,她怎地还心甘情愿地听对方使唤?
孟秋泽也不知自己到底在愤愤什么,连一贯讲究的绅士风度也忘了,拿起手里的春卷,重重咬了一口,不料又被春卷中的热气烫得咬牙嘶气。
“啊呀,这还有,我又不跟你抢,你慢点吃!”祝书酒劲还没过去,笑呵呵地干脆放下筷子,把一盘子的春卷直接端起来放到孟秋泽面前,又忍不住有点疑惑地问,“这春卷有这么好吃吗?”
孟秋泽随意嗯了一声,舌尖一卷,舔了舔被烫到的龈肉,他面上带笑,眼睛余光却又瞄到,那姓方的下楼到了平地都走不稳了,竟忽然对着还在扶他的水清晃了晃拳头!
孟秋泽一双桃花眼危险地眯起,下颌线顿时绷紧,舌尖不知不觉从牙龈舔向了后槽牙。
他深吸一口气,又狠狠嚼了一口春卷,指间的春卷皮簌簌落下,他闷头喝掉了杯中的酒。
喜欢快穿之水性桃花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快穿之水性桃花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