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哎哟哎哟,嘶!”
“咱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两人虽然爬都爬不起来了,却忙不迭吐着嘴里的血唾沫,不停求饶。
他们本以为这是条死胡同,眼前这位外地来的富家子弟前无去路,他们再从后头踏进了这唯一的巷口出路,轻轻松松就能将其堵住洗劫一番,却没想到,这人进了巷子竟就消失了,正当两人疑惑而不甘心地再往前走了几步,想看看怎么回事时,这个被他们视为天降肥羊的人竟真的从天而降,一脚一个把他们踹翻在地,接着那硬得可怕的拳头只砸下来几回,他们就被揍得七荤八素,直接去了半条命……
本以为是软脚虾的目标,点子居然这么硬,他们是万万没想到的。
这巷子平时除了那醉酒后关不住尿脬的酒鬼,连乞丐都不咋来。这也不是他们第一回堵人,谁承想自己这次也在这儿阴沟里翻了船,天降横财变成了天降横祸,此刻两人嘴上连连告饶,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孟秋泽出了书店没走几步,就知道自己身后坠上来了两条“尾巴”。
但这两人脚步虚浮无力,跟踪的技术也差得离谱,显然不是什么经过训练的行家,他原先想着甩掉便是,并不准备惹出多大的动静,但又想到这两人是蹲守在书斋旁边的,显然自有一套筛选下手目标的规则——这年头穷学生买不起多少书,能来书斋的有一大半是家境殷实之人,毕竟比起很多人家常年要为生活嚼用发愁,买书买笔墨可是一笔不菲的“闲钱”,他们再经过衣着打扮的筛选,倒是也能捞到几条大小不一的肥鱼打劫搜刮——他的设想从这两人断断续续的招认下,果然得到了证实。
他们若只是被他甩掉了,保不齐又要回到书斋旁转悠。
水清与那位看起来是她丈夫的年轻男人才进的书斋,谁知道这两个小混混没在他这里得手,转头是不是就会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
毕竟,马车代步的人家,也不可能是穷人。
那次他和沈南林完成情报交接后,就回学校了。
得益于水清伸出援手,有她的先期清创和包扎,以及赠给他们的药,沈南林才能撑到两人完成任务,回去接受了更系统专业的治疗。
而他另外做了一件事——私下找人调查了一下水清。
她就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父亲水镇桥经营着一家上善医馆,她会成为方家少奶奶,契机是救治了本地大户方家的独子。
当听到这个理由时,孟秋泽是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的,这女人救了那姓方的,嫁人竟能当做是一种“奖励”吗?
听说那方家少爷品行端正,这也是她运气好,万一对方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她救了他再搭进去个自己,那简直是往将灭的火坑添柴后,还闭眼跳了进去。
救人和嫁人有什么见鬼的关系?她还救了他和南林呢……孟秋泽及时停止自己关于水清既成事实的婚姻所产生的一些漫无边际的可笑联想,只着眼于对方的身份确实没有疑点上,并就此打住了又有点想派人继续深查她夫家的念头。
这次重来此地,他自是有事要办,来的时候当然也想起水清,毕竟她当初平淡冷静到反常的表现,以及自己莫名吃气又吃瘪的事情,他可都铭记于心。
但他没料到,竟然就是这么巧,他会与她偶遇。
他在与其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隐晦地观察了一眼水清的丈夫,也就是那位传闻中的方家独子。
对方目光有神,身形挺拔,底盘稳实,看着也有些功夫在身上,但旁边有个水清,真要跟人对上,双拳能不能敌四手先放一边不谈,只怕难免要顾忌一旁的妻子几分。
既然那一次水清能被他挟持,这次就也可能被旁人挟持——就是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令闲云信步走在两个混混前面,仿佛姜太公钓鱼的孟秋泽眉心一跳,随即,他一改只想甩掉身后这两只臭虫的初衷,而是假意误入死胡同,出手将两人狠狠教训了一顿。
他们这一身伤,不回去挺尸个十天半个月,是没法下床的。
就两人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爬回家都费劲,更别提去找水清和她那位丈夫的麻烦了。
自认为为水清,哦,顺便包括那个姓方的,消弭了一场潜在的危险,孟秋泽拎着手里那套牛皮纸包好的《楚辞集注》,施施然走出了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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