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卿,您看这山壁。” 老周指着不远处一块突兀的巨石,石头表面布满不规则的纹路,像人工凿刻却又透着自然的粗犷,“村民说,夜里听到的鼎鸣,就是从这石头后面传出来的,可我们绕着山壁走了三圈,连个缝隙都没找到 —— 这石头像是长在山壁里的,根本挪不动。”
陈墨蹲下身,从布包里取出简易地脉仪,将铜针插入巨石旁的泥土里 —— 仪盘指针瞬间从绿转金,还带着规律的颤动,像是在呼应某种隐藏的能量。他又掏出残页副本,凑近巨石:残页上的 “三脉交汇” 图谱突然泛起淡金光,与仪盘的光芒连成一线,巨石表面的纹路也随之亮起,像星星点点的灯,勾勒出一个模糊的鼎形轮廓。
“是地脉司的守护机关!” 陈墨心中一凛,想起李淳风说的 “前朝地脉司遗留”,“这巨石不是天然的,是机关的门,得用残页和玉珏的共鸣才能打开。我得立刻给李道长传信,让他带着玉珏过来。”
学员小张立刻取出纸笔,快速写下消息,卷成小卷塞进信鸽的脚环里 —— 这是护民堂特制的信鸽,能在两时辰内从函谷关飞到长安。信鸽扑棱着翅膀消失在峡谷上空时,老周突然指着远处的山道:“陈少卿,您看那边!有一队人往这边来,穿着灰布短打,腰间别着刀,不像是村民!”
陈墨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十几道人影顺着山道往山坳来,脚步急促,动作干练,一看就是练家子。“是反隋势力的人!” 陈墨压低声音,“老周,你带着小张去峡谷西侧的山洞躲着,我留在这儿盯着,别让他们发现巨石的异常。”
老周刚要争辩,陈墨已将地脉仪和残页副本塞进他手里:“这是关键,不能落到他们手里!我自有办法拖延时间。” 说罢,他捡起几块碎石,往山坳另一侧扔去,碎石落地的声响果然吸引了那队人的注意,纷纷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长安护民堂接到陈墨的消息时,已是辰时过半。李淳风刚将残页原件锁进木盒,腰间的玉珏突然发烫,与木盒里的残页产生了明显的共鸣。“玉珏有反应,陈墨那边找到地脉司的据点了!” 李淳风立刻召集林小婉和苏烈,“苏将军,你带一队精锐禁军,随我去函谷关,务必护住据点,不让反隋势力得逞;林小婉,你带着残页原件和研究出的术法笔记,我们一起走 —— 据点里的封印,可能需要你解读。”
苏烈立刻去调兵,林小婉则快速收拾行囊,将残页原件用丝布包裹好,放进特制的木盒里,又带上放大镜和记录术法痕迹的羊皮卷:“我发现残页上的封印有‘三重锁’,第一重是同源共鸣,第二重是地脉能量激活,第三重可能需要特定的术法口诀,我已经根据残页的术法痕迹,推导出大概的口诀框架,到了据点应该能用上。”
两时辰后,李淳风一行人抵达函谷关。陈墨早已在山坳外接应,见到他们,立刻迎上来:“李道长,您可来了!反隋势力的人还在附近徘徊,没发现巨石的机关,只是守住了山道,不让人靠近。”
李淳风点头,从腰间解下玉珏,又取出残页原件,走到巨石前。当玉珏与残页同时靠近巨石时,三者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巨石表面的纹路全部亮起,勾勒出一个一人高的鼎形门扉,门扉中央刻着 “玄真护脉” 四个字,与玉珏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口诀!” 林小婉立刻翻开羊皮卷,念出推导出的口诀:“天地玄真,脉归其位,残页为引,玉珏为匙,开!”
口诀刚落,鼎形门扉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通道两侧的石壁上,嵌着泛着淡蓝光的矿石,照亮了前行的路。“这是‘地脉萤石’,能持续散发地脉能量,是地脉司用来照明的。” 李淳风率先走进通道,玉珏在手中微微发烫,指引着方向。
通道尽头是一间宽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放着一个半人高的石鼎,鼎身上刻着完整的 “三脉交汇” 图谱,比残页上的更清晰 —— 金、水、木三条地脉线在鼎底交汇,形成一个圆形的凹槽,凹槽旁刻着 “需三页残页归一,方启核心” 的字样。石室的墙壁上,画着一幅幅壁画,记录着地脉司的历史:前朝地脉司的人在此守护三脉交汇点,用石鼎储存纯净的地脉能量,以防地脉紊乱;后来战乱爆发,地脉司的人将石鼎封印,留下残页作为开启的钥匙,分散各地。
“原来这石鼎是‘三脉核心鼎’,能调节三条地脉的能量平衡!” 陈墨激动地走到鼎旁,用手抚摸鼎身的图谱,“只要集齐三页残页,放入凹槽,就能激活石鼎,稳定天下的三脉交汇,从根源上缓解地脉浩劫!”
就在这时,石室入口突然传来脚步声,苏烈带着两名禁军冲进来,脸色凝重:“李道长,反隋势力的人突破了山道防线,已经到通道口了!为首的是窦建德的部将王虎,手里拿着兵器,看样子是要硬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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