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义宁十八年初冬,一场连绵的暴雨席卷长安,平康坊客栈的庭院被雨水笼罩,青石板路积起浅浅的水洼,雨滴落在水洼中,溅起细密的水花;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上挂满水珠,偶尔有水流顺着枝桠滴落,“滴答” 声与檐角的雨声交织;卢氏正坐在窗边,将李淳风与赵明从雍县带回的星纹草种子小心收好,陶盒外裹着防水的油纸,生怕被雨水浸湿;青铜风铃被雨水打湿,失去了往日的清脆,偶尔发出沉闷的 “叮” 声,与街上传来的 “防洪加固” 吆喝声、远处永安渠方向的警报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初冬长安特有的紧张图景。
十五岁的李淳风穿着一身正五品星象少卿官服,深青色面料外罩着一件绣着 “水患防控纹” 的油布雨衣,这是卢氏为应对连雨特意缝制的,雨衣的领口和袖口缝着防水的胶条,能有效阻挡雨水渗入;他胸口贴着 “推” 字玉珏与完整辅玉,辅玉的温润暖意透过官服传来,驱散了雨水带来的湿寒,手里捧着的《推背图》“水患应对篇” 摊开在案上,其中 “城市渠系防洪三法” 被他用红笔圈出 —— 自清晨听到永安渠警报声后,他便预感此次暴雨可能引发水患,早已提前梳理推背中的应对方案。
“师父,外面的雨下得好大!钦天监的小赵哥哥刚才来敲门,说永安渠的水位快超过警戒值了,秦监正让您赶紧过去!” 十岁的赵明穿着一件小油布雨衣,背着装满星象工具的防水布囊,快步走进屋,布囊里的地脉检测仪、水位测量尺被小心包裹,生怕进水;少年的裤脚已被雨水打湿,却丝毫不在意,脸上满是焦急,“卢姨说,城南的百姓都开始搬东西了,咱们快去看看吧!”
李淳风心里 “咯噔” 一下,立刻合上《推背图》,将其塞进防水布囊,又仔细检查了胸口的玉珏与辅玉 —— 护星锁还在布囊中妥善存放,这是从雍县带回的备用护星锁碎片,关键时刻能用于镇水。“明儿,咱们现在就去永安渠!这次带你实战应对城市水患,让你看看推背智慧如何守护都城民生!”
两人冒着暴雨快步出门,平康坊的街道上已积起一尺深的雨水,行人稀少,偶尔能看到提着水桶、扛着沙袋的禁军士兵,正快步向永安渠方向赶去;商铺的门板紧闭,门板上贴着 “防水加固” 的纸条,雨水顺着门板流下,在门前积成小水潭;远处的永安渠方向,隐约能看到升起的黄色警报旗,在雨幕中格外醒目,传递着水患逼近的信号。
抵达永安渠时,暴雨依旧倾盆。初冬的渠水裹挟着泥沙,呈现出浑浊的黄褐色,湍急的水流撞击着渠岸,发出 “轰隆隆” 的巨响,渠水位已漫过一半的警戒碑,距离渠岸顶部仅剩三尺;京兆尹正站在渠边的高台上,指挥士兵与百姓搬运沙袋加固渠岸,士兵们穿着蓑衣,扛着沙袋在雨中奔跑,百姓们则拿着铁锹,在渠岸旁挖掘临时排水沟,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紧张,雨水与汗水在脸上交织;秦九韶拿着水位测量仪,眉头紧锁地记录数据,看到李淳风,立刻快步迎上来:“淳风!你可来了!永安渠水位每刻钟上涨一寸,再这么下去,不出三个时辰就会漫溢,城南的千户百姓都要受淹!”
李淳风走到渠边,俯身观察水流 —— 渠水湍急,水面漂浮着树枝、杂草等杂物,部分渠段的渠岸已出现细小裂缝,雨水顺着裂缝渗出,若不及时处理,裂缝会逐渐扩大;他取出水位测量尺,插入水中,尺身显示当前水位 “一丈八尺”,警戒水位 “一丈五尺”,已超警戒三尺,与秦九韶的记录一致;再用辅玉贴近渠岸检测,辅玉泛出淡红光,与《推背图》“渠岸松动” 的特征完全吻合!
“秦监正,京兆尹大人,现在加固渠岸只能暂缓,治标不治本!” 李淳风直起身,声音坚定地说,“按《推背图》‘城市渠系防洪三法’,咱们需立刻采取‘拓宽分流渠 + 加固渠岸 + 护星锁镇水’的方案 —— 永安渠东侧的旧分流渠年久失修,若能拓宽加深,可分流三成渠水;同时用青石与糯米灰浆加固现有渠岸,防止坍塌;最后在渠口放置护星锁,借护星锁的星气稳定水流,减缓水位上涨速度,三管齐下,定能化解危机!”
京兆尹有些犹豫:“旧分流渠已废弃五年,拓宽加深需大量人力,三个时辰能完成吗?若中途渠水漫溢,后果不堪设想!”
“大人放心!” 李淳风指着《推背图》中的分流渠示意图,“旧分流渠基础还在,只需清理杂物、拓宽至一丈五尺、加深至一丈,禁军与百姓齐心协力,三个时辰内定能完成!我已让赵明去统计人力,咱们现在就分工行动!”
赵明此时已带着几名年轻星官,统计出在场的士兵与百姓共五百人,他快步跑回来,递上统计清单:“师父!士兵三百人,百姓两百人,可分成三组:一组清理分流渠杂物,二组拓宽加深渠道,三组加固主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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