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在引人犯罪!”皇甫封看着这样的夜清鸢,诱人的就像水里刚捞出来的红苹果,他眼神一暗,弯腰抱起她,直接走向浴室。
“皇甫封……”夜清鸢刚想抗议,但是声音淹没在了皇甫封的柔情里,她被迫承受着皇甫封带给她的一切欢娱,跟着他到达欲望的顶峰,在她昏迷过去的那一瞬,她发现,家里的浴缸真的……好大……
皇甫封看着被他欺负到晕过去的妻子,轻笑出声。他动作轻柔,替她梳洗干净,将她抱出浴缸,换好干净的睡袍,擦拭干头发,轻轻地放在床上。
皇甫封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说:“晚安,我的妻。”
夜清鸢闭着眼睛,下意识的回应着他:“晚安,老公。”
庭院里的槐花还在散发着清香,远处的城市华灯初上。这场惊动了半个世界的婚礼,最终在这样宁静的温柔里落下帷幕。而属于皇甫封和夜清鸢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无论是在现实的柴米油盐里,还是在游戏的江湖风雨中,他们都会像今天许下的誓言那样,执手偕老,共赴余生。
三天后的早晨,皇甫封将夜清鸢从花园路金源小区带回祖宅,回家看着一群满含深意的笑脸,夜清鸢只想找个地洞躲起来。这三天两人有多孟浪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要不是今天要回祖宅,皇甫封昨夜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看来这几天休息的不错!”封母看着脸色红润的夜清鸢,笑着说了一句。
“嗯,确实!”皇甫封点头回应,看着低头不语的夜清鸢,嘴角上扬,他牵着她的手,“我和清鸢去收拾行李!”
“去吧去吧!”爷爷笑着点点头,这样下去,他应该很快就能抱上曾孙了吧?!
当皇甫封把最后一个行李箱塞进越野车后备箱时,晨光已经漫过绿园的竹篱笆。夜清鸢趴在车窗上,数着他往车里搬的东西——保温壶里是福伯熬的小米粥,保鲜盒里装着切好的草莓,副驾储物格里塞着李师傅做的小饼干,甚至连车载冰箱里都冻着醉蟹的调料包。
“你这是把家都搬上车了?”夜清鸢笑着拉开车门,鼻尖撞上一股熟悉的雪松香气——是皇甫封特意换的车载香氛,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万一你在路上想吃呢?”皇甫封绕到驾驶座,手里捏着两张手绘地图,“左边是爷爷画的老国道路线,说能看到最原始的山景;右边是苍木做的游戏打卡地图,标了好几个《九州劫》实景取景地。”他们即将进行蜜月自驾游。
夜清鸢接过地图,指尖抚过爷爷那幅上的铅笔痕迹——从京市出发,经河北入山西,穿陕西过四川,最终停在云南大理,像一条蜿蜒的丝带,把大半个中国系在了一起。“就按爷爷的路线走,”她把地图折好塞进包里,“游戏里的风景看过无数次,这次想看看真实的山河。”
两人和家人告别,出发去旅游。
越野车驶离市区时,早高峰的车流正堵在立交桥上。皇甫封打开车窗,风里带着初春的凉意,夜清鸢突然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在法庭上唇枪舌剑,而现在,她正坐在爱人身边,奔赴一场没有日程表的旅途。
“第一站去哪?”夜清鸢调整着座位,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
“河北蔚县,”皇甫封转动方向盘,语气里藏着期待,“爷爷说那里有千年古堡,这个季节正好能赶上打铁花。”
车载音响里流淌出舒缓的钢琴曲,后备箱里的草莓散发着甜香,夜清鸢看着皇甫封专注开车的侧脸,突然觉得,最好的蜜月不是马尔代夫的沙滩,也不是巴黎的铁塔,而是这样——你握着方向盘,我看着你,车窗外是流动的风景,车厢里是安稳的人间。
抵达蔚县暖泉古镇时,夕阳正把西古堡的城墙染成金红色。皇甫封把车停在堡门外的老槐树下,刚拉开车门,就被一阵喧天的锣鼓声包围——穿羊皮袄的老汉正牵着马走街串巷,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糖画叫卖,空气中飘着黄米凉糕的甜香。
“这地方像不像游戏里的洛阳城?”夜清鸢指着古堡的拱形城门,门楣上的砖雕花纹和《九州劫》里的场景几乎重合。
皇甫封拿出手机对比截图,笑着点头:“连城门口的石狮子都一样,就是少了个卖红蓝药的NPC。”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里走,家家户户的屋檐下都挂着红灯笼,在暮色里晃出暖融融的光。镇中心的空地上,十几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围着熔炉忙碌,通红的铁水在炉膛里翻滚,像游戏里BOSS掉落的稀有矿石。
“打铁花要开始了!”围观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夜清鸢被皇甫封护在怀里,挤到前排。只见为首的老匠人舀起一瓢铁水,手腕一扬,滚烫的铁水瞬间泼向城墙——“哗”的一声,万千火花在夜空炸开,像金色的瀑布从天际倾泻而下,又像无数星辰骤然坠落,把围观者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据说这手艺有五百年了,”皇甫封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耳廓,“匠人们光着膀子,是因为怕衣服沾上铁水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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